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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波与戒严(第1页)

万圣节前夕的袭击像一块投入黑湖的巨石,涟漪在霍格沃茨持续扩散,却始终没有捞出“布莱克如何潜入”这个核心谜底。城堡进入了一种表面平静、内里紧绷的戒严状态。

最直观的变化在夜间。原本只是偶尔巡视的教授们,现在两人一组,手持魔杖,在每条走廊、每个拐角留下规律的脚步声。费尔奇的权力欲望空前膨胀,他带着洛丽丝夫人,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日夜在城堡游荡,试图抓住任何“可疑行为”——哪怕只是夜间去厨房找点心的学生。

“紧急状态条例第九条:夜间走廊逗留,扣五十分!携带未经登记的魔法物品,没收并关禁闭!”他那嘶哑的声音成了十一月走廊的背景音。

格兰芬多塔楼入口,胖夫人那幅被撕毁的肖像暂时被替换成卡多根爵士——一位精力过剩、酷爱更换复杂口令的骑士。这直接导致格兰芬多学生们每天至少要花十分钟在肖像前挤成一团,狼狈地回忆“半疯的癞蛤蟆”或“冒泡的独角兽粪”哪个才是今日通关密语。

“他说我的发音‘缺乏骑士的荣誉感’!”一天早餐时,罗恩气呼呼地对哈利和赫敏抱怨,头发因为刚才与卡多根爵士的争论而更加凌乱,“然后非要我改用‘吟游诗人腔调’再说一遍!”

哈利勉强笑了笑,但笑意未达眼底。布莱克的名字像一道无形的锁,将他困在城堡里。每次他走过走廊,都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奇、同情、恐惧,还有马尔福那种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讥诮。

赫敏则被另一种压力笼罩。除了必修课,她选修了所有科目,课表密不透风。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帕德玛曾低声对Eva说:“我昨天下午同时在古代如尼文和算术占卜课上看到赫敏——她怎么做到的?”Eva没有回答,但她注意到赫敏眼下日益浓重的黑眼圈,以及她怀里永远抱着的、摇摇欲坠的书堆。

Eva的生活在戒严中保持着刻意的平静。庞弗雷夫人的监测从每周两次增加到三次,每次都会严肃叮嘱:“你的恢复经不起任何意外消耗,张小姐。城堡现在不安全,天黑后绝对不要单独行动。”爷爷的来信也格外简短,字迹比平时更加凝重:“静守为宜,勿涉险地。外邪环伺,当固本元。”

她确实在“固本”。体内那股“炁”的恢复缓慢得像冬日冻土下的种子,每一次微弱的萌动都需要极致的耐心。魔咒课上,当弗立维教授要求练习“快乐咒”——一个需要调动积极情绪的咒语——时,Eva的魔杖尖只亮起一点微弱的、转瞬即逝的银芒。弗立维教授飘到她身边,矮小的身影带着温和的理解:“别着急,张小姐。快乐咒对心绪的稳定性要求很高。有时候,外部的压力会影响内在的松弛。”

外部压力确实无处不在。拉文克劳塔楼里,关于布莱克和城堡防御漏洞的讨论持续了好几天,直到女级长佩内洛·克里瓦特严肃提醒:“未经证实的猜测和传播焦虑,不符合拉文克劳对智慧与事实的追求。”议论才转为更谨慎的私下交流,但空气中那份紧绷感并未消散。

十一月的第二个周一,清晨的霜冻给城堡的窗玻璃蒙上了一层精致的冰花。魔药课,地下教室阴冷如常。

今天的内容是治疗疖子的药水进阶版——加入了微量弗洛伯毛虫黏液,用于处理被某些黑魔法生物抓伤后可能出现的“顽固性魔性疖”。步骤更繁琐,对火候和搅拌方向的要求近乎苛刻。

“注意黏液加入的时机,”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像冰锥敲打石面,“早一秒,药性过烈可能灼伤健康组织;晚一秒,则无法中和伤口残留的黑暗魔力。搅拌必须逆时针,每秒一圈半,不可快,不可慢。任何偏差都会导致药剂失效,甚至……产生预料外的副作用。”

他说“副作用”时,黑眼睛缓缓扫过全班,尤其在几个拉文克劳学生脸上多停留了一瞬,仿佛在评估他们是否具备应对意外的“智慧”。

Eva和帕德玛一组。她们小心地称量毒蛇牙,研磨成极细的粉末。Eva能感觉到体内魔力的流动比开学初顺畅了些,像冰面下渐渐活跃的暗流,但那种深层的空乏感依旧存在。她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上的动作——舀取弗洛伯毛虫黏液时,银勺的角度必须精确;倒入坩埚时,高度和速度要恒定。坩埚里药水的颜色从浑浊的黄绿,随着她的逆时针搅拌,缓慢而稳定地向澄清的淡金色转变。

教室另一侧,斯莱特林区域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和坩埚盖子被撞翻的哐当声。

是文森特·克拉布。他粗壮的手腕在逆时针搅拌时不小心带倒了旁边的豪猪刺罐子,几根尖刺掉进了他那锅已经快要成型的药水里。

“嗤——”

药水瞬间沸腾,冒出一大团刺鼻的紫色浓烟,颜色迅速变黑发粘。克拉布笨拙地向后跳开,差点撞翻高尔的坩埚。

斯内普教授瞬间滑到他们桌旁,黑袍带起阴冷的风。他盯着那锅报废的药水,又看了看撒了一地的豪猪刺和惊魂未定的克拉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的目光先扫过受影响的药水,然后落在克拉布脸上,停留了几秒。整个教室陷入紧张的寂静。

“令人遗憾的……操作失误。”斯内普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鞭子,不过这次鞭子没有直接抽在克拉布身上,而是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显然,某些人的……存在,分散了应有的注意力。”

他这句话说得含糊,但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了临近的几张拉文克劳操作台,最后在Eva平稳搅拌的手腕上停顿了极短暂的一瞬,黑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解读的冰冷。

“清理干净,克拉布。”斯内普最终只是冷冷地说,没有扣分,“今晚七点,地窖,重新学习基础材料的规范摆放。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

克拉布如蒙大赦,笨拙地点头,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高尔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斯内普的目光转向德拉科·马尔福。马尔福正用没受伤的右手稳定地逆时针搅拌,他面前那锅药水呈现出近乎教科书般完美的淡金色,质地均匀。他微微低着头,淡金色的睫毛垂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背脊挺得笔直,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近乎紧绷的专注。

斯内普的脚步停在他操作台旁,审视着那锅近乎完美的药水。他沉默了几秒,黑眼睛里没有任何赞许,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评估的审视,仿佛在确认什么。

“至少,”他最终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但语气稍缓,“还有人记得魔药学的基本要求。”

这大概是斯内普能给出的最高“肯定”了——没有批评,且暗示其他人“忘记”了基本要求。马尔福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有抬头,但搅拌的动作似乎更稳了一分。

斯内普继续巡视。当他走到Eva和帕德玛的操作台前时,她们的药水也刚好达到理想的淡金色,气泡细密均匀。斯内普用银勺舀起少许,仔细嗅闻,滴在试纸上。试纸迅速变成柔和的浅黄色,边缘清晰。

他没有立刻评价,黑眼睛在坩埚和Eva的脸上来回扫视,仿佛在寻找什么瑕疵。几秒钟后,他才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说:

“颜色和质地勉强达到要求。搅拌节奏……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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