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合作的时候,莱伊乖乖听从了琴酒的命令,超额发挥了自己的作用。
第三次合作的时候,琴酒在任务开始前就已经在好奇了。于是等任务成功,他就把莱伊弄上了床。
那时候的莱伊二十多岁,还没有现在稳重,赌性很强,琴酒敢提他就敢应。
琴酒记得他让莱伊跟他一起走的时候,那双绿眼睛里闪过的惊讶和疑惑;记得在酒吧里,莱伊看到那杯‘银色子弹’的震惊和跃跃欲试;也记得那双沾染了酒液的唇和充满挑衅的眼,还有柔韧又热情的身体。
后来两个人成了情人,知情的人都以为莱伊第一次任务是故意跟琴酒作对引起他的注意。
莱伊的身份暴露后,‘那位先生’还来添乱,给了赤井秀一‘银色子弹’的美誉。
‘银色子弹’调酒用哪款威士忌不一定,但基酒肯定是琴酒,也不知道是在警告他还是调侃他。琴酒也懒得细想。
在这种组织里背叛是家常便饭,莱伊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虽然他是唯一一个上了他的床的。
琴酒没有其他人想得那么暴跳如雷,‘那位先生’也没有追究他责任的意思,这件事就这么风过无痕。
直到两个人重新对上。
结果就是赤井秀一借势假死,这个FBI的确了解他。
琴酒把抽完的烟扔进烟灰缸。
不知道基尔是不是还活着。要是跟波本一样耽误了时间,现在应该已经死在咒灵手下了吧。
那个FBI也不太在乎的样子。
“反正你们别在我的房子里搞起来。”贝尔摩德警告道,“现在请清洁工太麻烦了。”
“知道了。”琴酒看在她才是房子主人的份上应了一句。
“你是不是遗憾了?”贝尔摩德好气又好笑地说,“我今天进去打扰你们了是吧?!”
不然呢?
琴酒看着她,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这句话。
“小兔崽子!”贝尔摩德被气笑了,“我之前说的你都没听进去吧?!”
琴酒敷衍地说:“要是他再捣鬼就扔下车喂咒灵。”
贝尔摩德已经看透了,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就怕到时候你舍不得。”
“你舍不得的更多。”琴酒嘲讽回去,“波本还跟着去?”
“他只是个普通人,要是懒得带着他就扔在大阪吧。”贝尔摩德自认已经对得起波本了。
算了,要是随随便便把人扔下,coolboy肯定不愿意,就再带他一路吧。
琴酒问:“两个小鬼都送去东京校?”
贝尔摩德点头后反问:“赤井秀一你要一直带在身边?”
琴酒说:“他不是你儿子的保姆吗?”
贝尔摩德说:“他不是差一点就在训练室成功上位了吗?”
看得出来是真的很讨厌这件事了。
琴酒也有点理亏,毕竟是贝尔摩德的房子:“把他也放在东京校?”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有点意外地说:“你问禅院真希要的另一副咒术眼镜不是给他的?”
“是。”琴酒说,“明天先去大阪,看看情况,补充一下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