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看到他们的表情轻轻笑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好戏。
“咒术师都是疯子。这可是咒术界的至理名言。”贝尔摩德撩了撩头发,低头注视着江户川柯南,半是警告半是提醒地说,“不能适应这样的世界,就不要留下来了,否则可是会活不久的哦!”
“……不是这样的。”江户川柯南沉吟了许久,说,“虽然我不太了解咒术师,但咒术界能够暗中存在这么久,还有咒术法则这样的东西存在,肯定有救人的咒术师存在。”
“有啊!”贝尔摩德笑得很愉快,“夏油杰就是,在他疯掉之前。”
夏油杰?
江户川柯南疑惑地说:“那个特级诅咒师?”
“后来被五条悟杀了,身体又被加茂宪伦控制了。”安室透适时补充道,展现出自己一直在偷听的事实。
贝尔摩德也不介意,幽幽地说:“是啊,他以前的信条可是‘拯救弱小的普通人是咒术师的义务’呢。”
“那后来呢?”江户川柯南忍不住问,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导致夏油杰变成了诅咒师。
贝尔摩德说:“后来他的目标是‘杀死所有普通人,创造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江户川柯南:……
安室透好奇地问:“他受了什么刺激?”
“谁知道呢?”贝尔摩德不以为意地说,“咒术师哪有不疯的?”
江户川柯南不解地问:“但他之前不是好好的?”
“谁知道呢?”贝尔摩德又重复了一遍,“咒术师哪有不疯的?”
灰原哀叹了口气。她想起的是在组织研究所里的生活,压抑、冰冷、寂寞,只有在研究和出来见姐姐的时候才能感觉到生命还是有意义的。
贝尔摩德目光沉重地注视着江户川柯南,难得好心地劝阻道:“决心成为咒术师中的一员,你可能会变得面目全非。”
“应该不会吧,我相信自己。”江户川柯南朝着她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而且,其实也有人说我也挺疯的。”
他转头看向灰原哀。
灰原哀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唇边带着一抹笑意。
另一边,禅院真依在走之前正在为琴酒打造那柄量身定做的武器。
禅院真希正在阻止妹妹的作死行为:“不就是特级咒具吗?”她掏出禅院家忌库的钥匙,“你去随便拿吧,家主同意了。”
禅院真依看着钥匙:“伏黑惠这么信任你吗?”
禅院真希说:“虽然现在只是准一级,但有特级的潜力,而且是「十种影法术」,还有悟的青睐。惠很适合成为家主。”
劝阻江户川柯南失败地贝尔摩德也赞同道:“禅院直毘人走了一步好棋。”
“可惜被其他蠢货毁了。”禅院真希不屑地说。
江户川柯南欲言又止地看着她们:“真希姐姐、真依姐姐……”
禅院真希看向他们:“谢谢你们救了真依。”
江户川柯南发现禅院真希地衣角还在往下滴血,脸上想要说什么的表情顿时变成了‘呐喊’状:“真希姐姐,你还是先治疗身上的伤吧!”
因为禅院真希和琴酒、赤井秀一他们过来的时候,三个人身上都有血,但后两者都表示身上的血不是自己的,禅院真希又若无其事地跟禅院真依说话,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都没发现她身上的伤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