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朕也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你要提拔心腹,这没什么。但内阁四相,都是公忠体国,并非效忠朕一人。他们效忠的是天下,可用。
亲贤臣,远小人,国之所幸也,希望你能记住。”
“是,父皇放心。虽然儿子没有父皇您的雄才大略,但也亲眼目睹了您如何为了这个国家殚精竭虑。
儿不求有功,但求能效仿父皇十之一二,定然不会让父皇失望。”
老皇帝很是欣慰:“你的这些弟兄之中,你是老大,性子也最是敦厚。
以前我宠爱老三老六,但却从来没想过把位子交给他们,你知道为什么吗?”
太子想了想,轻声道:“父皇是想要考验儿臣。”
“说的不错,说实话,你比朕想象的要好太多了。你是个好孩子。我对你严厉,那是因为你即将接管的是整个天下。
而他们想要的,朕不能给,所以只能在其他方面弥补。
你想要成为天下之主,就得耐得住寂寞,承受别人无法承受的孤独。
孤家寡人,便是如此。
不要怪父皇。”
太子泪流满面,言称父皇苦心,当真父慈子孝,皇位平安有序的传承,成为历史上一番佳话。
入了十一月,天气便愈发的冷了起来。
沈安安带着小豆芽以及骆凝儿,早早的在平安大道的尽头,等待着。
两个小家伙裹的厚厚的,像两个福娃。
骆凝儿不时的把自己的毛围脖往下扒拉,露出自己的小脸。
“阿姐,这东西带着太不舒服了。若若姐姐的手艺,实在是太差了。”
沈安安闻言,笑了起来。
帮她把围脖取了下来,又从自己脖子上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帮她围好。
“若若的手艺的确不好,以后不带了。”
小丫头把沈安安的围巾放在鼻子上使劲闻了闻,仰着小脸:“阿姐身上好香呀,今晚我跟阿姐一起睡好不好?我的房间晚上可冷了。”
“你的房间壁炉都烧了好几天了,怎么会冷?你就是想找理由跟阿姐一起睡罢了。
但凝儿你现在是大姑娘了,不能再跟阿姐一起睡,传出去要被笑话的。”
小豆芽一如既往的直男。
骆凝儿叉着腰,气鼓鼓的看着小豆芽,对他的拆台非常不满。
“主子,来了!”
观鹤兴奋的喊了一声,沈安安抬头,便见一辆马车从平安大道那头,不急不慢的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