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昀还没反应过来,很快就有人报告她。谢煜的车突然被人追尾,而后又被人撞倒,小腿骨折。
秦昀瞳孔震动,质问的话还没出口,谢墨已经踏出了大门。
“你这样对你弟弟,会有报应的!”
“下次仪式的时候你也要来,永远都要来!否则的话,即使你们结婚了,我也会闹,我也会让那个女孩子一辈子都不好过的。”
后半截恶毒的语言全卷进风里。
谢墨的车已经一句绝尘,车轮留下车辙印。
他没听见一个字。
但他清楚她要说的每一个字。
像他这样泥潭里爬出的鬼,他的母亲认为他不配得到幸福。
假如有傻姑娘硬要闯入他们家,
他的母亲说,会拼尽一切,毁了她。
这就是他出生,生长的地方。
一个享誉国内外的建筑世家。
一个从里到外扭曲变态的坟茔。
坟茔:毁灭生机与希望。
谢墨无所谓,死水之地,毁了便毁了去。
但他的姑娘,他会好好护着。
*
谢墨到的时候,温胭缩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团,睡得正熟。
为了免得她害怕,开门之前他打了电话,说马上到了。结果前后几分钟的时间,她又睡了。
到他洗漱好,挨在她身边,体温顺着肌肤传过来,女孩才翻了个身,雏燕似的缩他怀里里面,手撩起他衣服下摆,自然地顺着贴进去,一直滑到胸口处,摸着,才又继续睡。
“因因。”
“嘘,困了,别说话。”
她挨着他,睡得很香。
是少女,更像小孩。
她18岁那年,第一次挨着他。
那天他们抱在一起,是因为她哭累了,睡着了。他一夜都不敢动,心里疯狂叫嚣着占有,身体却懦弱地逃避。
“谢墨,我的初恋就这样结束了。”
女孩说这句话的时候,有遗憾,有伤心,更多的是无措。
他得逞了。
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他敢出现在她面前,就是为了要结束她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