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苏綰现在在这边工作,偶尔也会主动告诉她一些珠宝行业的信息。
霍寻真咋舌。
“你们怎么比我这个霍家人知道的都快?我问我哥,他居然不愿意告诉我!还让我要个凭本事,等著那边公布主题!”
许飘飘笑,“那证明你哥相信你。”
“我看他那是被坑怕了,现在小心谨慎,也幸亏大哥明白他,之前那个黎泽大嫂也认识,不然这次的事情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光是想到那件事,许飘飘也觉得一阵噁心。
霍季泽能想到的招数都太损。
用这种吃苍蝇一样的感觉去噁心对方,偏偏说起来也抓不到他的把柄。
纯粹膈应。
搞得霍季濯现在也是四面楚歌。
处处都小心谨慎,生怕霍季泽在什么地方又给他挖坑。
许飘飘伸手摸了摸霍寻真脖子上的伤。
“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坚持涂药就好了。就是下次竞標我不能上台了。”
霍寻真是设计师,一般情况下都是她来介绍设计灵感。
但这次恐怕不行。
要是被媒体看见她脖子上都是伤,还不知道会说什么。
原本霍家这段时间的新闻就多。
从二房到三房,风流事就没断过。
更是因为葬礼后,很多尘封的往事又被翻出来。
连带著霍老爷子生前的故事,也被媒体拿出来津津乐道。
霍寻真都用那些新闻来下饭。
但自己如果出现在新闻上,她抗拒。
苏綰也迅速拒绝,“我也不行,我在集团那边掛职务了。要是我上去,到时候牵扯不清。”
说来说去,就是只能让许飘飘自己上。
锻造方面,许飘飘还是打算去一趟c市。
看看沈大师有没有意愿。
只是想到和老人家的身体和年龄,许飘飘又於心不忍。
不愿意打扰他。
霍寻真:“我好像有个舅舅就是从事锻造工艺的,我去联繫一下。”
拿出手机来一搜索,霍寻真才发现她那位舅舅在黄金行业算得上是设计大师。
工艺精妙绝伦。
光是隔著手机看,都让霍寻真讚嘆。
苏綰凑著一起看。
“我知道这个如意,之前拍卖价格很高,我家里那时候想买下来给我当嫁妆,但是成交价太高。没想到居然是真真的舅舅设计的。”
许飘飘也跟著感慨。
“看来真真也是遗传了这方面的天赋。”
就算霍寻真这么多年没有和那边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