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曾婶妈妈进门时带了丰盛的早餐。
我本来不想吃饭一走了之,结果开门就看到曾婶坐在餐桌前,曾叔殷勤地在她身边忙前忙后,给她披毯子、倒牛奶、将松软精致的点心切成小块儿,一口一口喂到曾婶嘴边。
曾婶非常虚弱,可即使如此,我也能看出她精神舒畅,嘴角还会时不时微微上翘。
最开心的是曾婶的妈妈,转身就拉着袖口抹眼泪。
我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形下拂袖而去,甚至还得忍气吞声配合曾叔,夸他对曾婶体贴温柔,即使心底里直翻白眼,只差破口大骂。
没人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无耻,媳妇儿都已经病入膏肓,他还在眼皮子底下强奸了一个叫他叔叔的女孩儿。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曾婶能起得来床,曾叔都会陪她一起吃早饭。
他大部分白天时间还是不在,总是有曾叔必须亲自出面的突发事件。
曾婶没有一点儿怨言,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还在当温柔体贴的贤内助。
她一直都在配合用药,而我明白,曾婶只是期望每天早上能赶上和曾叔吃顿早饭。
曾婶的身体越来越弱,大部分时间都在睡眠和昏迷中。
曾叔和上司打好报告,需要将心思放在家里。
也许是为了维护自己爱家庭、爱老婆的形象,他再也不在外面过夜,每天晚上都回家陪曾婶。
有一次,曾叔为了赶上和曾婶吃早饭,让司机连夜开车赶回来。
进门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他的丈母娘那叫一个感动啊,披上衣服从床上下来,询问她的好女婿要不吃点东西,坚持给曾叔下碗面。
曾叔好说歹说,才总算把老太太劝回屋睡觉。
我在自己房间看书,听着曾叔在外面扮演好老公和好女婿,心里一个劲儿犯恶心。
虽然被曾叔侵犯的事儿已经翻篇儿,但从心里上,我还是觉得很屈辱。
大概凌晨一点,我正准备关灯睡觉,房门忽然被曾叔悄无声息打开。他走进来反手锁好门,带着期待和猥亵的笑容看着我。
我毫不犹豫地从床上跳起来,叫道:“出一一”
才吐出一个字,曾叔就走上前,斩钉截铁捂住我的嘴。
他的一只手环住我,一只手拉我回到床上。
曾叔紧紧地压着我,跨坐在我的身上。
低沉的呜咽声在耳边萦绕,但曾叔毫不理会。
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的笑容更灿烂,脸上的酒窝更深了。
我挣扎着,恐惧和无奈涌上心头,眼睛盯着门口,祈祷着曾婶母亲进来解救我。
“阮阮,这几天可是让叔想疯了。你的味道,本来以为尝过一次就好,没想到让我上瘾啊!”曾叔一点儿不觉得他的话无耻,还用手指轻抚我的下唇,说:“阮阮,叔真的太喜欢你这身子了,哪儿都喜欢,哪儿都想吃到嘴里。你就从了叔,让叔再操操吧。”
他自顾自呵呵笑起来,一只手顺着我的睡裙裙摆滑进去,探进单薄的内裤,摸到我的阴部。
柔软掌心包裹住滚烫阴唇的触感,像一道强电流击穿我的脊椎。
我的手掌跟着盖在曾叔手上,不让痛呼听起来过于尖锐,但被强迫的剧痛还是超出承受范围。
曾叔的手指在肉缝上玩弄了一会儿,很快找到阴蒂,摁在了上面。
我吓得四肢发抖、头皮发麻,眼眶满是泪水,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在狭小的空间清晰可闻。
我就像一个被蹂躏折磨的破布娃娃,别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娇怯姿容。
曾叔也注意到了,但却没有松手的意思,但好歹有了点儿怜悯之心,安慰道:“别害怕,阮阮,叔喜欢你还来不及呢!不会伤了你的!”
我摇摇头,嗓子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被侵犯玷污的遭遇不可避免,只能盼望曾叔能让我少吃点儿苦头。现在能控制的,也就这样了。
“阮阮,我们商量一下吧!上次太仓促,没顾得上你。这次,叔保证你也能高潮。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享受,那就没意思了。今晚你在我上面,我让你操,条件是你保持安静。阮阮这么懂事,应该明白咱们不能叫醒屋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