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王轩感觉自个儿像是飘在云堆里,又像是陷在棉花包里,身上软绵绵的没劲儿。
等睁开眼的时候,外头大日头都已经晒屁股了。
东北冬天的阳光看着挺亮堂,照在身上却没多少热乎气,反倒是窗户缝里透进来的那点冷风,吹得人脑瓜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屋里静悄悄的,刘芳早就上班去了,小姨子那屋房门紧闭,估计不到下午是不能起。
王轩穿好衣裳走出卧室,一眼就瞅见了客厅那张米黄色的布艺沙发。昨儿晚上的画面,“轰”地一下全涌进了脑子里。
那黑丝骚脚,还有最后那一腿的狼藉……
这时候可没有昨晚那股子精虫上脑的劲儿了,也没有前几天那宿醉断片的借口。
昨晚他可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甚至每一个细节,那粗糙脚后跟蹭过冠状沟的触感,那破洞勒紧肉棒的滋味,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叫个啥事儿啊……”王轩抓了抓头发,脸上有点发烧。
他不是后悔,那种爽到头皮发麻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还让他裤裆发紧,他就是觉着……有点没法面对那个人。
正琢磨着,厨房那边传来了一阵拖鞋趿拉地的声音。
刘秀芬正站在灶台边上热早饭。
今儿她换了一身更扎眼的行头,一件亮紫色的高领毛衣紧紧绷在身上,那布料看着都替它累,好像随时都能被那两坨巨大的肉球给撑爆了似的。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毛呢包臀裙,底下踩着双黑丝绒的连裤袜,脚上还是一双棉拖鞋,但那股子骚劲儿是一点没减。
听见动静,她回过头,手里还拿着个铲子,瞅见王轩那副局促样,咧嘴一笑:“醒了?饭在锅里温着呢,自个儿盛。”
那语气,自然得就像昨晚啥也没发生过一样。
王轩磨磨蹭蹭地走过去,眼神不自觉地往她腿上飘。今儿这双黑丝绒袜子看着挺厚实,油光水滑的,把她那腿型勾勒得那是相当从容。
“妈……那个……”王轩站在厨房门口,手揣在兜里,想说点啥,又不知道从哪起头。
“咋地?没睡醒啊?”刘秀芬把火关了,转过身来,那一对大胸脯随着动作晃悠了两下,“还是说,还没回过魂儿来?”
她这话里有话,听得王轩脸更红了,索性心一横:“不是,妈,我就是觉得……昨晚那事儿,我也没喝酒,这脑子清醒得很……咱俩那样,是不是有点太……太那啥了?”
他想说“太荒唐”,或者是“太过了”,但看着丈母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这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一句软绵绵的嘀咕。
那感觉不像是在反省,倒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