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她声音低低的。
我反手关上门,锁上。
她没让我坐,就那么站在那儿,双手绞在一起,指尖发白。
先是沉默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带着点颤:
“王小华……你……你有没有跟别人说……昨晚的事?”
她这种软弱的态度着实让我愣了一下,我看着她,愣了一下,摆摆手:
“谁也没说。”
苏青明显松了口气,肩膀塌下来一点,像是卸掉了一块大石头。她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
“那就好……我……我昨天……咬了你舌头,对不起。”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眼睛却不敢看我。
我假装客气,继续摆摆手:“不用不用,不严重。”
她却不依,往前走了一步,盯着我的脸,奶子几乎要顶到我胸膛:“让我看看……额,我是说,我给你看看吧。”
我继续推脱,“真不用,苏老师,没事。”
她突然站直了,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脸上,声音强硬起来:
“伸出来,让我看看。”
她离我太近了,香水味混着熟女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深得晃眼。
我无奈,张开嘴,伸出舌头。
其实我自己对着镜子看过——舌尖上有一道深深的咬痕,红肿发紫,没出血,但牙印清晰,像被野兽啃过。
苏青盯着我的舌头看了半天,装模作样地评估:
“还是挺深的……会留疤的。”
鬼知道舌头会不会留疤,没听说过谁的舌头会留疤!
她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药瓶,粉末状的伤药,包装上写着“XX白药”。
“我……我给你买的。来,我给你涂。”
我第一时间就拒绝:“不用涂药,不用麻烦苏老师了,或者我自己来就行。”
她却不听,声音软下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你一个人怎么涂?舌头又看不见,肯定不方便。而且,万一被别人看出来你舌头受伤了,该怎么解释?到时候别人问起来,你说被谁咬的?”
“不然我就说我自己咬的?”
“胡说,谁会把自己咬成这个样子!?”
她说着,把纤细的手指伸到我嘴唇上,带着淡淡的香气,指尖轻轻按住我的下唇。
我心一软,乖乖张开嘴,伸出舌头。
苏青把药粉倒在自己手心,轻轻搓匀,然后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涂在我舌尖的咬痕上。
苏青的手指在我舌尖上轻轻涂抹,动作缓慢。
她的指尖凉凉的,带着淡淡的药粉苦味,却意外柔软,每一次触碰都像羽毛划过。
药粉一碰上咬痕,就刺刺地疼,又带着一丝清凉的舒缓,我忍不住“嘶”了一声,舌尖微微颤动。
她立刻停下:“疼吗?”
我摇摇头。
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点颤,呼出的气息湿润而急促,偶尔碰到我的下巴,像挠痒一样。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痒痒的,伤口和心里一起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