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崩溅中,汐王从空中出现,停在孟拾酒面前,把千嶂礼和纵舸漫扔到银发Alpha面前的地面上。
它悬在空中,目光移向抱着孟拾酒无动于衷的陌生Alpha,几乎立刻要朝越宣璃发动攻击。
“汐汐。”孟拾酒立刻出声制止。
千嶂礼从地面上站起来,视线扫过紧贴的两人,最终定格在孟拾酒脸上。
孟拾酒和他对视的那个瞬间,立刻就知道要他要做什么。
“走——”孟拾酒猛地拽住越宣璃的手臂,想将他拖离原地。
但越宣璃非但没有顺势后退,反而手臂一收,将他更紧地箍进怀里。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千嶂礼已经按下了掌心的微型引爆器。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扭曲而满足的弧度,仿佛已能预见碎石齐飞的盛景。
然而,没有预想中的轰鸣与火光。
什么也没有发生。
四周一片死寂。
孟拾酒一愣。
越宣璃的声音从耳侧传过来:“拆了。”
他将孟拾酒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窝,把他紧紧抱着,闭上眼:“别怕。”
炸弹,他已经全部拆掉了。
孟拾酒不说话,目光越过越宣璃的肩膀,落向远处。
由远及近的呼唤,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正穿过烟尘奔来。
他都清晰地看见。
……
与此同时,另一边,解沐收到孟拾酒的回复后,当即带着查实的信息直奔联邦总部。
她刚赶到,紧盯波尔的人立刻冲进了波尔的办公室,将他压下。
次日,联邦最高理事会发布了一则特别公告。
联邦军事管理部重要成员、皇室亲卫长波尔·诺曼及同伙千嶂礼等因涉嫌非法藏匿未申报管控药剂、进行非法人体实验、绑架相关人员并窃取联邦机密信息等,已被捕获,涉事人员即日移交司法程序,依法从严惩处。
*
三个月后。
腊月十二。
孟拾酒磨着家里的两个人,好说歹说,才终于从佛罗斯特解禁半日,去了趟圣玛利亚。
而圣玛利亚的学员再一次整整三个月没见到孟拾酒,精神都有点不太正常,各种信息素突兀地浮动在教室里,试探地往银发Alpha身上扑。
孟拾酒上了半节课就有点撑不下去,没等下课就逃回了宿舍。
终于有了一个单独的空间,隔绝了那些几乎要将他灼穿的注视,孟拾酒安然地陷进柔软的被子里,沉沉睡去了。
等他再次转醒的时候,终端里的消息已经炸开了。
最嚣张的是崔绥伏,一直到现在还在给他发消息。
孟拾酒蹭着被子翻了个身,他头发又长了,散了满床。
银发Alpha耳侧那里松松系着一朵淡色小花,是孟时演给他编上的,此刻被他在床上一顿乱蹭,有些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