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娇奴顾不上看阿江与,只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跑路,等来到小溪流旁才缓缓停。
接着经过一番特别注意,确定那些野兽没有跟上,她才暂时放下悬着的心,随之生理需求骤然而起。
那冒烟的喉咙,催促她快喝水。
娇奴顿时深吸一口气,她嫌弃这不干不净的水,但眼下再不喝水就渴死,便无可奈何的去接受。
等喝饱了,她来到阿江与身边,看到她嘴唇起皮泛白,想来应该是口渴造成,就随手摘下荷叶盛水。
可这时水里潜伏的猛兽苏醒了,它能清楚看到岸边有两个食物,力爪和尖牙瞬间变得铮亮不少。
娇奴全然不知,她只一味发愁,怎么让阿江与喝水。
难道就剩用嘴喂这个法子?
她不甘心的捏开阿江与的唇硬灌水,结果全被严丝合缝的牙齿挡回去,还把手弄得湿淋淋只好用红裙摆擦。
水波纹此刻离娇奴只有一尺距离,其中潜藏的猛兽试探的露出鼻孔,想确定食物有没有敏锐的危机感。
如果没有,它正好漏出獠牙。
然而这时的水下已被变成细长条的触手入侵,
还绕到猛兽身后,并瞄准它柔软的腹部来个透心凉的穿透效果。
那发黑的水即刻和腥红染到一起,岸边的娇奴也渐渐闻到鲜血味道,触手也抓紧时机回到阿江与身上。
这时娇奴以为是阿江与身上有伤口,就立马放下手中水去查找一番,但只找到大小不一结痂的伤痕,又转而去想这是不是濒死信号?
她再不敢耽误,直接嘴对嘴喂阿江与喝水,并努力用舌头顶开其紧闭的牙关,那怕只有一条缝,水也能成功溢进整个喉咙。
阿江与感觉眼前的黑暗正在瓦解,那所期盼的光明就要来临,但只仅仅维持了一个睁眼的动作,就再度被拉回只有黑暗的地方。
娇奴震惊的马上松嘴,她没想到阿江与会这时候醒来,就要立马接受这件事。
便抬起头望向月急促的说:“阿江与,你可别误会我对你有什么想法,我这是为了救你的命才这么做,还有也是报答你没让我坠崖死。”
说到这,她自带的娇纵味要泄出,就傲气的提出一方案:“我能接受在回宫里前跟你和平共处,这对你也是有利的保障,你就直接答应我就行。”
可阿江与迟迟没动静。
娇奴这才垂下眸子去看她,发现好像又晕过去了,就轻拍其脸颊喊:“阿江与!你醒来!现在不能闭眼!”
过后,娇奴盯了好一会,见没有任何反应,就重重叹口气
她不知往后该怎么办,还感觉到四周的风渐冷。
但没人就得活下去,娇奴惜命地继续前行,她坚信一直往山上爬,就定能回到春日宴上。
而且这会她俩失踪的消息,大王和其他人应该都知晓,就是不知惠珍情况怎么样了…
可姜倬云还抽不出空去想,他正被母后一巴掌打蒙中。
反观太后泪眼婆娑的看重伤的文子吉,指责儿子:“春日宴你不仅办不好,还让人伤了你的亲舅舅,我可真是生了个绝世废物!”
姜倬云冷笑道:“母妃,您这样的关切,何时对儿子有过?还是你本就从不喜欢我!”
娇奴此刻拉着阿江与,从落脚石上淌过小溪流,触手又变成一坨短粗样,还伸到水里清洗掉血污。
当下娇奴看到远处又处树洞,寻思正好能让她们短暂歇脚,就奋力拉着阿江与走过去。
但没想到树洞里面全是坚果,给她感觉像是猛兽的储存地,就要缓缓退出去却遭到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