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刚刚吻住了许晴的唇瓣,四唇交接使得我的闷哼低沉,许晴的充满着妩媚淫靡的娇喘也被压在了喉间。
“小昆,又发生什么事了?你现在到底在哪?在干什么?!”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清晰无比的在房间里响彻,自然也瞒不过正在通话的养母,她紧张的询问着,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不论是我还是许晴,全都愣了一愣。
我是被许晴方才过于反差的骚媚勾得失了理智,强力插入的时候完全忘记了正在和养母通着电话,许晴则似乎是没有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强烈,被我突如其来的大力冲击顶得销魂迷离。
“没事没事,我刚才打了一杆好球,和同学击了个掌。”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迅速编了个借口。
“打个破台球激动个啥,啪那一下我听着都疼,手是不是都红了肿了?”养母嗔怪道。
“确实是个好球嘛,翻袋的,一杆进洞!”我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扯谎道。
许晴默默地给我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开始轻抬翘臀,紧窄的蜜穴开始小心翼翼的吞吐起来。
我配合着将屁股往上挺,粗长的肉棒在如泉涌般的淫水滋润下,快速的在许晴的蜜穴之中进出。
“嗯……还真大!”似乎是因为和养母的通话,许晴变得愈发的骚媚,连续不断的摆臀吞吐的同时,还一边在我的耳边低语调情,一边如揉面团一般挺着丰硕的美乳在我的胸膛上挤压着。
“嘚瑟嘚瑟得了!说好的周末要好好陪我啊,不许食言,不然要你好看!”养母装作恶狠狠的说道。
“一言为定,八马难追那种!”我抬头舔了舔尽在咫尺的白嫩乳肉,贪婪的嗅闻着若有似无的诱人乳香,同时急促的回答着,想要尽快应付完养母的电话,好专心致志的享受身上的成熟美妇。
“晴姐,你现在的样子真美!”对着左侧的手机应付了养母,我便立刻转向右侧,在许晴的耳边恭维着。
我的双手同时握住她的纤腰上抬下压,加大了许晴吞吐的幅度也加快了我抽插的频率,阵阵强烈的冲击让我和许晴得到了越来越多的快感。
许晴白皙的躯体伴着我的耸动而上下起伏着,紧窄的阴道口一次次的吞噬着我的肉棒。
伴随着每一次的挺进与后退,丰硕的玉乳都会微微向上跳起或朝下压落,结实饱满的乳肉不断地挤压揉动,嫩红的乳头更是来回画着圆圈,在我的胸膛上越磨越硬。
“真敷衍!别转移话题,你现在在哪呢?是不是跟哪个小狐狸、老妖精的在鬼混?”养母忽然话锋一转,继续盘问了起来。
“啊……好……好舒服……嗯……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啊……”听了养母的话,许晴仿佛挑衅似的,在我的耳边娇喘起来。
“我哪有敷衍,我学校里的朋友怎么就成了小狐狸老妖精了!没事儿我可挂了啊,她们还等着我呢!”我压抑着全力冲刺的欲望,应付了养母的疑问后便又再许晴的耳边低语道:“晴姐,换个姿势好不好?”
许晴在我的进进出出之间也早已动情不已,闻言立刻从我身上爬了起来,然后任凭我将她摆成了跪趴着的姿势。
两座高高耸立的峰峦倒悬着,再也无法抗衡地心引力,饱满的乳肉向下坠垂,宛如两口倒坠的晨钟,在我的眼前晃荡着。
我伸手一捞,入手柔软而富有弹性,美妙的手感也让我清晰地感知到这峰峦的壮阔,那是两只手都难以掌控一座的庞然巨物。
慢慢挪到许晴的身后,我的手也已顺着平坦的小腹和柔美的腰肢,游移到了她圆润如蜜桃的翘臀上。
爱不释手的在肉丝裤袜包裹着的臀肉上抚摸揉捏了几下,我才左手捏臀,右手扶着肉棒对准了蜜穴。
感受到了身后的灼热之物越来越近,许晴温顺的撅起了蜜桃翘臀,身子朝前趴伏着几乎贴在了床上,双腿也朝两侧分了分,摆出了一副老汉推车的姿势。
我的龟头顶在了湿滑软嫩的大阴唇上,轻轻地一挺腰,就听“噗嗤、啪”的一声,肉棒瞬间进入到了许晴的体内,直达谷底。
“嗯……”许晴又是一声轻哼,满足的舒了口气,身子在我的冲击下往前挪了些许,又扭着腰肢朝后迎合而回。
我则是趁势将两只手从许晴的腋下穿了过去,在许晴轻轻欠身的配合之下,精准的握住了她的一对丰乳。
五指在软弹的乳肉上揉捏,掌心顶着那两颗变硬的乳蒂旋转搓动。
“真没有?我儿子这么帅,连赵灵儿那么漂亮的小丫头都被你迷的神魂颠倒的,大学里能没招来狂蜂浪蝶?”养母用浮夸到了极致的语调,似乎意有所指的说道,“有哪个小狐狸老妖精的要是往你身上扑,你可得跟妈妈说,让妈妈帮你把把关!”
因为后入的姿势,我能够恣意的欣赏着许晴这样的冰山女教师趴在自己面前的模样,耳旁听着养母的声音,手掌紧贴着滑嫩的肌肤,视觉、听觉与触觉相辅相成的刺激着我全身的感官。
一边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这世间少有的完美峰峦,一边挺动着下半身,别样的刺激让我抽插的频率极快,也十分的深入。
“妈,您就别瞎操心啦,没别的事我可真挂了!”我此刻更迫切的想要挂断电话,享受着全力冲刺的快乐。
看着面前翘挺的雪臀,我可以想到我的小腹撞击在许晴的蜜桃圆臀上,可能会产生怎样波澜壮阔的画面,也可以想到那因肉体的碰撞而连绵不绝的啪啪声,这让我变得更加难以自制了。
许晴任由我在她的身体上恣意驰骋,上一轮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此时如偷情般的通话状态似乎让她快感倍增,身体渐渐猛烈的颤抖起来,蜜穴中的爱液汇成了潺潺细流。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也沉重起来。
她仰着头,檀口微张,却又无声传出,春意无限的呻吟被理智压抑在了喉咙深处。
“诶,你到底在干嘛呢?刚才我怎么听着又啪的响了一下?你那边怎么好像还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养母再次询问道。
这时许晴恰巧扭腰向后逢迎,那两瓣弹性十足的爆浆美肉重重的撞在了我的小腹上,“啪”的一声脆响第三次响彻云霄。
我只觉得下腹好像陷在一块大果冻里一般,温热湿滑的软肉骤然紧缩,将肉棒由根部紧锁到马眼,夹得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