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苏婉正蜷在沙发上翻医学专着,手指还夹着支没合盖的钢笔,认真专注的模样倒显得十分可爱。
听见我进门的动静后,她立刻抬眼看来,起身时家居服的领口轻轻滑落,露出半截细腻的锁骨和那颗妩媚的泪痣。
“谈完了?怎么样啊?”
她迎上来,自然地接过我搭在臂弯的外套,手指触到我冰凉的手,蹙了蹙眉“怎么这么凉啊。”
“站在外面抽了根烟,这不是怕熏到你吗…”
我换鞋的动作顿了顿,笑道“聊得挺顺利。小宇那小子,就是青春期不懂事,再说了咱们俩又不反对早恋,只要他不影响学习,继续努力上进,说通了就好了。”
苏婉给我倒了杯温水,翻了个白眼后,有些担忧地说道“喝点热水暖暖身子,现在外面正是降温的时候,还非要在外面抽烟…”
“小宇这个年纪,正是自尊心强的时候,你没有太强势太直白,伤到他自尊吧?”
“没有。”我喝了口温水,喉间的干涩稍缓,刻意说得轻描淡写“就是跟他强调了几句,现在以学习为主,少做点没用的事。你看他那身板,瘦得跟豆芽似的,身体发育要紧,哪经得起瞎折腾。”
这话半真半假,回应了她的顾虑,但是把关键的师生恋这个资讯给隐藏了。
苏婉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精致的脸蛋忽然染上了一丝薄红。
她的脸红得很突然,格外惹眼。我愣了愣,放下水杯追问“怎么了?脸怎么红了?”
苏婉避开我的目光,指尖绞了绞家居服的衣角,低声说道“没、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点事。”
“什么事能让苏大医生脸红?”勉强算是解决了林宇这件事后,我的心情还不错,追问着打趣道。
她沉默了几秒,才抬眼看向我,眼里带着点羞涩,然后带着几分俏皮的语调说道“就是…今晚是不是继续为了要孩子奋斗一下?”
我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喉结动了动,我低头看她,家居服领口半敞,锁骨下的那颗泪痣衬得她整个人又纯又欲。
我没说话,直接俯身吻住她。她先是轻“唔”了一声,随即主动张开樱唇,舌尖软软地迎上来。
我把她横抱起来,几步就进了卧室,顺手把门带上。
她被我放在床中央,睡衣裙的下摆早就卷到了腰际,露出那条浅粉色的纯棉内裤,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蕾丝。
除了特殊需要丁字裤的场合,苏婉很少穿丁字裤,她说那玩意儿勒得慌,她喜欢这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触感。
然而没等我有动作,她竟然把我推到床沿,自己跪下来,家居服的肩带滑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
苏婉没说话,只抬眼看了我一下,眼里带着一点害羞,却更多的是认真。
手指熟练地解开我皮带,拉下裤链,然后俯身含住我。
那瞬间,我脑子“嗡”的一声。结婚五年,她不是没给我口过,但屈指可数几次,全是我半哄半求地开口。
她是那种典型的温婉女子,只要不违背原则、不让她为难,给丈夫面子是本能。
所以我后来也心疼她,提这种要求越来越少,怕她心里不情愿却又不好拒绝。
可今天,她竟主动跪下来,有着轻微洁癖的她,把还没洗澡的我的那玩意儿含了进去。
那张平时只用来念医学文献、跟我讲道理、给病人解惑的嘴,此刻湿热柔软,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圈打转,偶尔还轻轻吸吮。
她旋得极快,也很卖力,嘴角被撑得泛红,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低头看她,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我没忍住,手指插进她发间,喉头滚动。
看来她想在今年要个孩子的决心很坚定,连这步都肯主动跨出去。
几分钟后,她把那根阴茎吐了出来,唇角牵着一缕晶亮的银丝,声音软乎乎地说道“老公…现在换你了好不好?”
“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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