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双韵的身体杠杠燥热起来,又立马倒吸一口凉气。
救命!他又来了!
果然好东西都不是白白给看的,纽扣解完了,把人勾引上了,现在又要来朝她要名分了。
梁双韵伸出舌尖湿润干燥的嘴唇,问道:“如果我说是朋友关系,那我今天还能摸你吗?”
程朗说可以。
梁双韵迷惑地笑了。
“那你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程朗注视着她的双眼,说道:“如果你说我们是情侣关系,我就可以做得更多一些。”
他目光为何那样炙热,说出这样叫人遐想联翩的话,也还能如此镇定。
梁双韵好痛苦,她现在是月经期。
“……你还可以做什么?”但话语不由自主问出口。
程朗目光始终看着她,手指却解开了梁双韵的外套和针织开衫。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袖。公寓里的暖气旺盛,梁双韵却不自觉地皮肤战栗。
或许是因为他抚来的手掌太轻了。
轻到不知道他是太过爱护、还是故意。
抚过她的小臂、肩头、脖颈还有面颊,又顺着后背滑落,最后毫无间隙地贴在她的腰际。
程朗始终目光不移地看着她,看着梁双韵因他而变的每一个表情。
细腻柔软的皮肤从他的手掌之下缓慢滑过,他也来到最柔软的地方。
何须任何技法,最强烈的永远都是直接的爱。
他从始至终都目光不移地注视着她,注视着她张口呼吸的嘴唇,注视着她因无法忍受而想要偏过去的面庞。
“梁双韵,我想看着你。”
炙热呼吸之中,梁双韵被他强迫着面朝他。
明明根本没什么刺激的行为,可梁双韵几乎无法承受。
如何那样的温柔、浓烈、叫人要化成一滩没有形体的水。
身体不自觉前倾,手掌贴上他的皮肤,烫得叫梁双韵一惊。
然而梁双韵几乎很难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程朗的身上,因她的衣衫被推着堆积在了肩头。
程朗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看着、看着、看着。他把她的手腕放在她身后,像是要看得更清楚。
梁双韵口干舌燥,想要轻动身体,握住她两只手腕的手却收束得更紧了。
看清楚了,看够了,就摘下了眼镜放在一旁。
用鼻尖温柔地碰蹭。
梁双韵的身体因为颤栗而颤抖,也因为颤抖而带来更多的感受。
嘴唇微张着,难耐地望向天花板。
而后,感受到第一口湿润。
梁双韵一直在叫他的名字,但他的确没有办法回应。
没有大开大合的猛烈,折磨自有它缓慢的道理。
梁双韵再难承受,颤抖着身体要撤离。程朗于是把她的衣衫拉下,稍做整理。又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面颊。
梁双韵被再次抱紧了。
重跳的心脏贴上另一颗重跳的心脏。
程朗一直在亲吻她的面颊、耳垂和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