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云是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万载玄冰更冷,清晰地切入这片燥热混乱的空间。
他不知何时已立在屋内阴影中,月光只勾勒出他挺直如剑的轮廓和那双幽深得不见底的眼眸。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乐擎压在游婉身上的身影,看着游婉破碎的衣衫和惊惶泪眼。
月光照在他那张近乎完美的、如神祇般清冷的脸上,却衬得他的眼神幽暗得如同万丈深渊。他并没有进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榻上那副活色生香、极其淫乱的画面。
他站在阴影里,手中紧握着寒蝉剑。他没有第一时间阻止,而是那双冰冷的琥珀色眼眸,死死地盯着书案上那副极其荒唐的画面。
他看见乐擎正把游婉的双腿架在肩头,那根狰狞的肉棒正埋在游婉沾满墨汁的胸口疯狂耸动;他看见游婉泪流满面,那对被掐红的奶子随着乐擎的动作在空气中可怜地颤动。
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嫉妒”的毒蛇,在箫云是那片寂静的深渊里疯狂啃噬。
天早就在听竹苑布下阵法,这熟悉的灵韵,分明就是乐擎——即使他藏得再好。
于是,他来了。
但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乐擎的逾矩,不仅仅是计划可能出现的意外。
他看到的是——自己单调冷色的世界里,那唯一一丝不自知的、偷偷靠近他的花儿,正在被粗暴地践踏、染指、弄得一团脏污。
乐擎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撕扯他那名为计划的冰冷绷带,暴露下面连他自己都未曾正视的疮疤:他记得她每一次靠近时细微的呼吸,记得她指尖的温度,记得她泪水的咸涩,记得她转身时背影的孤单……
这些被他归类为观察数据的碎片,此刻在暴怒的催化下,凝聚成尖锐的认知。
———他在意,他非常、非常在意。
而这种在意,与他亲手制定的、将她视为药材的计划,产生了无法调和的、撕裂灵魂的冲突。
乐擎的行为,就像一把烧红的刀,捅进了这个冲突的核心,让他一直以来的理性、克制、寂静,全面崩盘。
“阿擎,她的善意是用来治伤的,不是用来满足你的私欲。“箫云是的声音依旧四平八稳,可空气中却瞬间凝结出了无数细微的冰凌。
乐擎动作一僵,他缓缓回头,眼底的红意未消,酒意笼罩下的乐擎带着一丝难以解读的笑。
乐擎没有停下,他要她!要她的亲昵、她的温暖、她的听见!
药、药、我的药。
乐擎缓缓回头,眼底的红意与箫云是眼中的冰渊相撞。他扯出一个近乎惨笑的表情:“私欲?师兄,是你把她带到我身边的。”
是你要用她来救我的。
乐擎埋在游婉完全被压制的胸口处,修长的手指猛地刺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洞穴。
“啊——疼、不要进去了、”游婉发出一声虚脱的呻吟,身体在那根手指的搅动下剧烈颤抖,大片晶莹的春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乐擎的手心。
箫云是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攥紧,骨节发出惊心的脆响。
他盯着游婉那张满是情欲、泪眼朦胧的小脸,心中那股张为冷静的棋盘,第一次被一种疯狂的撕裂感占据。
这是他养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