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甜立马上前抢过她的扫把,“你疯了,你这样叫没事,宋依然又不在你和我装什么?”
颂甜嗓门很大,小小在后台听见,她出来就看见娀颂很是虚弱地靠在桌子边,脸颊上起着一层薄汗。
她冷淡着脸抿着唇,一言不发,手始捂着肚子。
见状她立马上前和颂甜说:“应该是饿的,她来店里就没有吃过东西。”
娀颂:“我吃了巧克力。”
“对,有巧克力。”
颂甜瞥了娀颂一眼,“你还很骄傲?”
她气的想要打娀颂,见她好似虚脱的样又只能无奈叹息。
最后颂甜先带娀颂离开初遇了。
她搀扶着她穿过马路去对面的便利店。
娀颂还想要死犟,被颂甜的无情铁手擒住。
她一边搀扶着娀颂的手臂,让她可以借力,一边心疼道:“你忘记你姥姥去世的时候说什么了?她让你好好照顾自己,你是当耳旁风吗?”
“好好照顾自己,她也不会来看我,宋依然也不会来。”
娀颂沮丧地垂头,道:“颂甜,我是不是很糟糕、很失败,所以才每一次都把事情搞砸?”
娀颂想起她姥姥,明明她已经挣到钱了,可是为什么她还是离开。
她第一次感受到的温暖便是姥姥带来的,那时候她母亲将她丢到运城借住在姑母家。
姑母是个势利眼,原以为她母亲会给一大笔钱,结果她只是象征性每个月给一千。
姑母不爽却也没说什么。
她住在狭窄的阳台,旁边就是厨房,油烟味和热气都朝着她这里来,居住很是不舒服。
在家里要帮做饭、做家务、还要看脸色行事。
她要听她们的念叨,哪怕看见餐桌上的荤菜都是不敢夹的。
只有炒菜的时候悄悄趁着姑母不注意尝一尝。
这样的日子她住了很久直到被请家长,当时姑母没有来,她的母亲也没有来,只有姥姥来了。
姥姥将她带了回去。
自此她就跟着姥姥住在一起。
那是她过的最开心的时光……
她想要拼命抓住幸福,可越努力越无力,如同握不住的沙子,随着时间带来噩耗。
宋依然是她感受到,令她安心的温暖。
这份温暖令她起初猜忌,想要推开,可是不到一秒她就会后悔。
她想要陪在她的身边,想要有钱。
可是她有钱了,可以缓解生活的压力、可以不那么着急的选择、可以有缓冲的时候,她失去最想要的。
宋依然甚至不想搭理她,想到这,娀颂忍不住鼻酸。
她问颂甜:“你说我如果躺在这里,她会来看我吗?”
她带着近乎自毁性的话语,颓废的像个濒死的赌徒。
颂甜想要骂却又觉得她此刻可怜得不行,最终她温声道:“依然宝贝不会喜欢你这个样子,你知道的……她喜欢的是明媚温柔的娀颂、是一心向上的娀颂、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娀颂。”
这句话杀死了比赛,也让娀颂忍不住笑出声。
“原来你也发现了。”
娀颂很早就觉得宋依然好似在看她又好似在看别人。
她不在意……因为此刻她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