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HO的舞台妆造一向由公司设计出几套方案后交给他们自己选择。
鹤酌雪很怀疑地打量着颜谡,在他再三保证后才勉强同意:“我要提前看过,不喜欢不行。”
下次舞台是ECHO的回归舞台,非常重要,其实鹤酌雪觉得颜谡应该不会搞什么手脚。
但是为了让他觉得这个交换很值,将卖腐技巧倾囊相授,鹤酌雪才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鹤酌雪觉得自己又比之前聪明一点了。
“那我要开始教学了。”颜谡坐直身体,下一秒看见鹤酌雪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嘴角不明显的往下撇了撇,似乎有点嫌弃。
“……我先穿个衣服。”颜谡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真娇气啊,一点过分的东西都看不得。
以后看点别的是不是就要尖叫着往床尾爬,拽着脚踝也拖不回来了?
颜谡套上衬衫,淡淡道:“首先就是要注意尺度,往别人床上爬这种事不要再发生了,而且也没有摄像头,粉丝看不见。”
鹤酌雪抿唇,不太开心。
难道是他想爬的吗?想让他爬床最起码升级一下床单和床垫的柔软度吧,鹤酌雪连续两天没在自己床上起来已经浑身痛了。
见他脸色不好,颜谡又和缓了些:“如果下次有摄像头就可以爬……爬我的就好,卖腐贵精不贵多。”
【呵。】系统嗤笑,他已经看穿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狐狸的真面目了,和其他几人一个样。
“还有,可以适当保持尺度,不要刻意去卖,甚至必要的时候要避嫌。”颜谡继续说:“很多cp,其实是正主避嫌越严重粉丝磕的越开心,哪怕变成烟花被炸上天也要磕的程度。”
这个说法鹤酌雪还是第一次听说,他挑了挑眉毛:“什么程度叫刻意呢”
颜谡喜欢这种爱提问的学生,同时盯着那张雪白无辜的脸,突然有种负罪感。
别墅里很暖和,鹤酌雪穿的也少,奶蓝色的棉质睡衣,短裤因为他毫不在意的盘腿姿势折上去了,露出的大腿内侧软肉,白的像奶,又像丝绸。
他本人当然是不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一味用那种很信赖的目光看颜谡。
颜谡就被他盯得有点心虚,感觉自己像一只老狐狸,从路边叼了只还没断奶的小白猫,指鹿为马说他是白狐狸,叫他跟自己学些下三滥的招数。
这猫还很笨,颜谡敢教他就敢听,还虚心求教。
盘腿坐的小少年突然把膝盖合了起来,然后微微抬起身子,本来乍泄的春光因着他这动作重新被遮盖——但是来不及遗憾。
因为少年起身,抬着那张人畜无害不通情欲的脸,就向他凑过来。
一闪而过水润明亮的眼睛,倒映出颜谡难得的错愕。
然后,鹤酌雪将他那尖尖的,小巧的下巴搭在颜谡肩膀,轻轻蹭了蹭。
完全就是小动物在嗅闻人类的既视感。
颜谡僵住了,本来无形中,坏心思的不停摇晃的狐狸尾巴也像被人拎住,他甚至能闻到鹤酌雪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樱花味的。
当时鹤酌雪买的时候,他还打趣过:“小公主殿下是看见粉色就直接买了吗?”
原来樱花味那么好闻。
“这样算卖的很刻意吗?”鹤酌雪蹭完他,又坐了回去,乖巧歪头看着好像正在走神的颜谡。
黑发柔顺垂下将他小巧的耳朵衬出象牙质感,依旧是白的。
好像一点不为这样的偷袭感到羞耻。
为什么颜谡不说话?
果然还是因为卖的太刻意,他不喜欢了吗?
鹤酌雪下意识咬了咬唇,觉得自己还是没有掌握卖腐的精髓,一时间有些气恼。
他戳了戳发呆的颜谡的大腿,好硬,肌肉绷得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