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始已经给足这个部族颜面,该配合呼延氏办的事也配合了。楼予琼要走,楼予深又在旁边盯着,呼延族长不敢多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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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赘媳,感觉怎样?”
马车里,楼予衡递给楼予琼一瓣橘子。
楼予琼把橘子塞进嘴里,摊开双臂,靠在车厢上。
“没感觉。”
“这话怎么说?”楼予衡好笑,“该做的都做了,什么叫没感觉?那呼延少侯摘下面具生得惊艳世人,你又不亏。”
“我没做。”
楼予琼语不惊人死不休。
“什么?”楼予衡吃一瓣橘子冷静思考,最后,仔细看看楼予琼。
坐在一旁的楼予深和祁砚也看向她们两个。
只听楼予琼继续解释:“他们部族信奉缘分天定,信奉天缘砸出来的阴阳之交所产生的后嗣才得天母垂爱,呼延溱和我诞下的孩儿立为少主才能服众。
“所以,我配合他按照他们部族的规矩走完了礼。
“往后他可以慢慢寻一真心人,与之欢好,诞下后嗣,顶着我的名头就行。
“我没碰他,我打地铺睡了一夜。”
楼予衡和楼予深对视一眼,颔首,感叹:“我们老楼家的真女人还是这么真。”
楼予琼“呵”一声,“还用你们说?”
竟然怀疑她老楼家唯一真女人的骨气?
“话说,老二,你对赘媳怎么这么抵抗?”楼予衡问,“爹从小的教导对你影响这么大?”
“和赘不赘媳的没关系。”
楼予琼解释:“我与他连语言都不通,从小到大成长的环境截然不同。我们连话都说不清,还需舌人在一旁翻译,并且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与精力再去了解他的生活。
“他一时冲动,但我不能冲动。
“我们根本不了解对方,甚至都不认识对方,如此延续的血脉真的是天母旨意吗?这叫滥生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