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在身侧紧攥的手指,松开了,苍白的唇瓣微微翕动。
“好,我做。。。。。。”
老爷子满意点头,“算我傅家没白养你。”
我傅家。。。。。。
在他们眼里,她始终都是一个外人。
哪怕她费心费力照顾了他那么多年,每天雷打不动地端茶送水,熬药送药,都不能换来一丝丝的尊重。
陈舒曼隐忍地嗯了声。
“好了,你现在可以下去了,等温辞从陆闻州那儿回来了,你就立即去做那件事!不要让我失望。”
老爷子淡淡看了她一眼,接着又吩咐陈叔,“你现在打电话,让傅寒声给我滚回来。”
陈叔像是哑巴吃了黄连,一脸苦涩,“这。。。。。。”
他哪有本事叫少爷回来啊。
“打!”老爷子沉了声,“就说他要是不回来,以后也不用回来了!更不用去祠堂见他那死去的爹了!”
要知道,傅寒声一向敬重他父亲,每年祭拜的时候,都会在祠堂守一夜,平日里,也经常去打扫祠堂。
老爷子今天能说这种话,真是到气头上了。
陈叔心慌意乱的,最后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傅寒声的电话。。。。。。
电话振铃着。
陈舒曼不觉往后看了一眼,在老爷子提醒的目光下,又匆匆回神,忙不迭离开。
沈明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忧心忡忡。
“唉,这样做真的行吗?我总觉得陈舒曼不靠谱。”
“我们刚刚那样欺负她,她会不会是故意应下,然后报复我们?”
越想,她越慌,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而且,怎么说温辞也是她女儿,她真的会为了荣华富贵,连自己女儿都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