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手掌虚按在她大腿的肌肤上,那冰冷的触感让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叶嘉心里想着:神经坏死……原主的电脑和笔记里,这种程度的损伤,至少需要半年的物理治疗和药物刺激才能恢复知觉。
但……我不需要那么久。
叶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查克拉开始疯狂运转,汇聚于双掌。
叶嘉嘴里轻轻念道:“大治疗术。”
随着他低沉的声音落下,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他的掌心涌出,顺着苏雪的大腿经络,缓缓注入她那沉睡已久的神经末梢。
起初,苏雪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那感觉像是冬日里的一杯热茶,暖洋洋的。
紧接着,一种久违的、几乎被她遗忘的感觉,从脚底板猛地窜了上来!
苏雪先是疑惑,随后声音开始不自觉颤抖:“我……我感觉到了……”
她猛地低头,看着叶嘉按在自己大腿上的手,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苏雪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叶先生……我的腿……好热……我……我能感觉到你的手!”
那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趾一路窜上天灵盖。那是疼痛,是触碰,是久违的知觉!
苏雨震惊地问道:“雪儿?你说什么?你能感觉到了?”
苏雪抬起头,眼泪已经夺眶而出,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狂喜。
苏雪激动地抓着自己的腿:“姐!我能感觉到!我能感觉到叶先生的手!我的腿……我的腿不是死的!”
苏雨看着妹妹那激动得扭曲的脸庞,再看看叶嘉那双正散发着淡淡温热的手,一直紧绷在心中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她以为叶嘉会像那些禽兽一样,先索取完身体的欢愉,才会施舍那遥不可及的治疗。
她以为她们要先堕入地狱,才能换取一线生机。
苏雨她没想到,奇迹来得这么快。
巨大的愧疚感和狂喜交织在一起,让这个一直强撑着乐观的姐姐,瞬间崩溃。
苏雨捂着脸,坐在床上失声痛哭,哭声里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后怕:“呜呜呜……对不起……雪儿……对不起……我以为……我以为他要先……先……我以为我们要先被他……被他……呜呜呜……”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又像是一个终于被赦免的囚徒。
苏雨哽咽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叶嘉,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叶先生……我……我以为您要先……先要了我们……才会给雪儿治……对不起……我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呜呜呜……”
叶嘉收回手掌,任由查克拉缓缓平息。他看着蹲在地上哭得我见犹怜的苏雨,又看了看床上激动得满脸通红的苏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叶嘉语气平淡:“哭什么?”“既然治好了,就别浪费时间。”
“苏雪,别愣着了。起来。跳几下,走两步,感受感受。”
苏雪看着叶嘉那认真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曾经被判了“死刑”的腿,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她双手撑着床面,颤抖着,试探性地将双脚垂下,踩在了地毯上。
那是久违的触感。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双手扶着床头柜,缓缓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苏雪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惊喜:“我……我能站住了……”
她尝试着迈出一步,虽然踉跄,但那双腿确确实实地支撑住了她的身体!
苏雪喜极而泣:“叶先生……谢谢您……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