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纽扣背面的黑色信标
世界上最锋利的刀,
不是握在敌人手里,
而是握在自己手里,
然后……狠狠地捅进那个毫无防备、张开双臂拥抱你的人胸口。
——【阮棉的《观察日记·第二十六页》】
清晨八点。
厨房里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
阮棉下楼时,看到江辞正围着那条昨天差点引发血案的围裙,在煎鸡蛋。
虽然动作依然生硬,但他很专注。
“醒了?”
江辞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
“去坐着。马上好。”
阮棉手心里全是汗。那枚黑色的窃听器就在她的口袋里,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江辞的腰。
“江先生……我来吧。”
“不用。”
江辞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颊,避开了油烟。
“你昨天受惊了,多睡会儿。”
他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暴君的戾气。贫穷似乎磨平了他的棱角,却让他的爱意变得更加直白。
就在这时,江辞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我接个电话。”
他关掉火,解下围裙。
“你自己先吃。我有正事,去书房一趟。别让人打扰我。”
江辞大步流星地上楼,背影透着一股决绝。
阮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这时候,沉渡拿着一杯咖啡,悠闲地从二楼走廊经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阮棉,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的手腕。
口型无声地说道:
“机不可失。”
阮棉深吸一口气。
她倒了一杯热牛奶,手颤抖着,把窃听器藏在了托盘的底部边缘。
……
书房门虚掩着。
阮棉端着托盘,轻轻敲了敲门。
“进。”江辞的声音压得很低。
阮棉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