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真的没有人威胁你?”
有中正耿直的大臣,问道。
陈北回答之前,故意看了赵秉文一眼,“真没有,本侯真的舞弊了,只求一死!”
大臣们看向赵秉文,审视不已。
赵秉文赶紧摆手,想要撇清自己身上的嫌疑。
可哪里撇的清,他越是摆手,大家越认为就是他威胁了铁城侯。
有大臣一拍脑门,想起来了,道:“启禀陛下,臣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前不久,铁城侯之女陈长歌牵扯进一桩命案,原告就是礼部侍郎赵秉文。”
“现如今,铁城侯本人又被牵扯舞弊一案,上书的还是礼部侍郎赵秉文。”
“这不得不令人深思啊。”
女帝看向赵秉文,“赵侍郎,你有何话要说?”
不等赵秉文解释,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定是赵秉文抓住了侯爷的把柄,想要逼侯爷就范!”
“侯爷一心为国,怎可能舞弊?中榜的不仅有太子,还有贫寒学子,动了赵秉文的利益,他才上书。”
“这也就是欺负侯爷失忆了,没有以前硬气,这要是侯爷的两位结拜兄弟还在,赵秉文定然不敢放肆!”
咚!咚!咚!
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战鼓的声响,群臣面面相觑。
武将们,已经竖起耳朵,仔细去数鼓声和间隔。
完事后,他们齐声抱拳,“陛下,捷报!是捷报!大军班师回朝!”
捷报?
大军班师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