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奕对着族老点了点头,看着王慧兰:“行,都歇着吧,等明天再看他俩如何。”
说完出了人群。
大家见两人开始好转,这大半夜的,也不在这围着,都回去睡了。
营地四周挖的坑里,点着的驱蚊草缓缓冒着青烟,除了巡逻队巡逻和添草的动静,慢慢没了人声,整个营地陷入沉寂。
第二天五点,李沐奕睁开眼睛,洗漱、割草喂牲畜、挤奶、烧水,等她把每天早晨例行的事做完,孩子们也陆续醒来洗漱。
煮上米粥,另外的锅中烧上水,热上一屉馒头和饼,看着已经洗完的孩子们说道:“恒昭、恒晟,你们两个帮忙看着粥,我过去看看人怎么样了。”
李恒昭放好布巾:“好的娘,你去吧。”
这个时间家家户户都在做早饭,路过一户又一户人家,每家人都跟她打招呼,她也一一点头回应。
躺在席子上的两人,脸色已经恢复,看着呼吸也平稳,应该是没事了。
看她过来,赵文竹在后边也跟着过来。
“我去把个脉看看如何了。”赵文竹笑着说。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赵文竹先看两人的脸色,摸了两人额头,把脉过后不禁大喜:“果然是彻底平稳下来,好的竟如此之快,好啊好啊。”
“那正好,这包外敷的药粉给你,傍晚的时候帮他们换一次药吧。”李沐奕把药粉递过去。
“好,傍晚的时候我来换药。”赵文竹捻着胡子点头,人没事,他总算放下了一颗心。
两人说完话,赵田贵、王梗子的家人也听明白,两人这是挺过来了。
赵仁安站在家人前面,把拐杖靠在腿边,对李沐奕拱手:“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欠你太多,以后但凡你有任何吩咐,随你使唤,家里这帮孩子如果不听话,也随你处置。”
王梗子家里人不多,有媳妇、一个儿子、父母、弟弟。
他们一家站在赵仁安家旁,王梗子的爹也对她拱手:“我这人没啥本事,我们家也跟赵老叔说的一样。”
“你们都客气了,人没事就行,我知道你们的心意,先回了。”李沐奕礼貌地笑了一下,点头转身往自家走。
回到自家,几个孩子把饭都摆好了,就连狗子们和念念的饭也已经放好,就等着她吃饭。
她在主位坐下,看着几个孩子:“吃饭吧。”
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饭。
今天是休息日,也是洗洗涮涮的日子。
家里要洗涮的衣服被褥,根本不用她自己动手,之前杨灵芸和老院那边都争着给洗。
今天又多了赵田贵和王耿子两家女眷过来争抢。
拒绝了两次实在没用,不让她们做事,她们就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想洗就给她们洗。
李恒昭他们十分不好意思想自己洗,可他们发现,根本抢不过这帮婶婶和大娘们。
最后麻木地看着她们高高兴兴,拿着他们的衣服走了。
两家的男丁也没闲着,家里要用的木柴和牲畜要吃的草料,给砍了不少。
他们这一通操作下来,根本没有老院和杨灵芸一家发挥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