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缅边境线长达2184公里,有无数个这样的边境小城。
那里滋生出了毒品交易,玉石走私,野生动物走私,偷渡和诈骗更是猖獗。
姜叙以为她会继续往下问,只要她问,他就会对她和盘托出,从无保留。
可惜她似乎并不在意,夹了块脆骨丢给大鱼同志,满脸慈爱的笑,“啃去吧!”
一时间他竟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
他低头呡一口酒,漫不经心地问:“你今天回老家扫墓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话一出口,舒意禾猛地想起什么来,“你看到我发的朋友圈了?”
姜叙“嗯”了一声,并不回避,眼神坦坦荡荡。
她心中一喜,这条仅他可见的朋友圈果然有用。
她是昨天下午和父母一起回的饶州老家,在老家住了一晚,今天下午去乡下给奶奶扫墓。扫完墓,一家人就马不停蹄赶回了青陵。
发那条朋友圈时,她已经在返程的路上了。
“那棵皂荚树……”姜叙斟酌着开口。
舒意禾立马接过他的话茬说:“那是我奶奶生前种的。小时候我爸妈忙着做生意,把我放在乡下给奶奶带。别看老太太没读过书,思想可前卫了,她一点都不重男轻女,非常疼我。反倒是我爸那人老古板一个,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拼儿子。好在二胎生了个女儿,不然哪有我现在的好日子。”
姜叙听陆川提过,舒意禾有个很小的妹妹,她之前还带去相亲,忽悠别人说是自己女儿。
“你爸既然想生儿子,年轻的时候干嘛不生?”
“年轻的时候他和我妈忙着挣钱,顾不上生。等我十几岁,他们想生了,我的叛逆期又来了。我那会儿不爱读书,天天惹事,他们三天两头就被请家长,哪里还有心思生二胎。”
说到这里,她撩了撩自己的长发,“别看我现在是个乖乖女,十几岁的时候那可是杀马特,很狂野的。”
姜叙被她逗笑了,琢磨着她的用词,她是乖乖女吗?
这位大小姐和乖乖女从来不沾边。
杯子里的酒见底了,舒意禾立马给他续上。
有了这瓶双鸡,便利店买的白酒和啤酒毫无用武之地。
一边是价值一套房的名酒,一边是农村人拿来当柴火烧的芒萁,二者摆在一起,有种荒诞的失真感。
酒水入喉,姜叙不免有些恍惚。
今晚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很诡异,他居然会和舒意禾坐在一起喝酒。
不过此刻他并不想深究太多。今朝有酒今朝醉,其他的都不重要。
再抬头,他发现舒意禾的表情有些迷离了,目光不聚焦,懵懂茫然的样子,透着一股天然的纯真。
她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壳,呢喃细语:“姜叙,我好像喝醉了。”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姜叙也感觉自己有点醉了。
明明没喝多少,他酒量也还可以,怎么就醉了呢?
他还没想明白,有人悄无声息靠了过来,双手捧住他脸颊,轻轻摩挲两下,嘟囔着说:“姜叙……你长得真好看呢……”
姜叙:“……”
“别闹!”他拧起两道英气的眉毛,强行掰下女人的手。
下一秒,她又覆了上去。
随之而来的还有对方柔软的双唇,她出其不意地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