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的脸更红了,埋在宝钗怀里,声若蚊呐:“嗯……还好……”
“月事……可准?”宝钗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只有她们才懂的暧昧。
惜春的身子微微一颤,点了点头:“前两日刚走……”
“那就好。”宝钗松了口气,随即又正色道,“虽说你现在大了,有些事情……也是人之常情。但切记不可过度,更要注意洁净。”
她拉着惜春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上次我教你的法子,虽能解一时之渴,但若是沉溺其中,到底伤身。你是修道之人,心性更要稳住。若是……若是实在难受了……”
宝钗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怜惜,也有一丝共犯的羞耻:“若是实在难受了,便来找我。切不可自己胡乱弄,伤了根本。”
惜春听着宝钗这番话,心中既羞耻又感动。
“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把自己弄伤。”
惜春一惊,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慌:“姐姐……这……大白天的……”
“怕什么?入画在外面守着呢。”宝钗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又透着一股子诱惑。
惜春咬着嘴唇,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在宝钗注视的目光下,缓缓地、颤抖着躺倒在床上,解开了裙带。
当那片熟悉的、比以前更加成熟丰满些的芳草地展露在眼前时,宝钗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伸出手,熟练地分开了那两片花瓣。
那里颜色粉嫩,并没有受伤的痕迹,只是……微微有些充血肿胀,显然是最近没少受到“爱抚”。
而且,随着宝钗的注视和触碰,那穴口竟条件反射般地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真是个……敏感的身子啊……”宝钗低叹一声,手指蘸了一点那液体,涂抹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
“唔……”惜春身子一弓,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宝钗并没有继续做下去,她只是检查了一番,确信没有伤处,便收回了手,替惜春整理好衣物。
“好了,没事就好。”
惜春有些失落,眼巴巴地看着宝钗,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宝钗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却又藏着深深寂寞的少女那副求欢未得的委屈模样,心中好笑又心疼。
心中一软。
她低下头,在惜春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地、如同羽毛拂过般吻了一下。
“傻丫头。”
那一个吻,带着母性的慈爱,带着姐妹的怜惜,也带着一种同在深渊中相互取暖的悲凉。
在这个礼教森严、命运多舛的时代,她们都是残缺的人。
宝钗失去了生育的能力,惜春失去了对尘世的希望。
她们只能用这种隐秘而畸形的方式,在彼此身上寻找一点点活着的温度。
“好了,我该回去了。”宝钗松开惜春,替她理了理衣襟,“你也早些歇着,别画太晚伤了神。”
“嗯,姐姐慢走。”惜春依依不舍地送到门口。
宝钗走出暖香坞,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西下,惜春倚门而立,身影单薄而孤寂。
宝钗心中叹了口气,转身走入了暮色之中。
大观园里,风吹过树梢,落叶纷飞。
那些爱恨情仇,那些荒唐过往,终究都化作了这园子里的一捧尘土。【批:非也】
而荣国府的正院内,日子如同一池春水,虽偶有微澜,大体却是暖意融融。
自那贾茝诞生,贾府上下仿佛都有了主心骨,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新生的鲜活气。
而在这层层叠叠的锦绣帷幔深处,关于闺房之乐的旖旎画卷,正随着夜色的降临,缓缓铺陈开来。
这一夜,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掩,怡红院的卧房内却燃着几支儿臂粗的红烛,将屋内照得如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