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金银线绣成的缠枝花纹点缀在胸前和下腹,非但起不到遮蔽作用,反而更像是一种强调和引诱,欲盖弥彰。
母亲闭上眼,身体微微发抖,任由宫女摆布。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里面只剩下一种空茫的死寂,和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既然无法反抗,那便只剩下承受,甚至……迎合。
虞昭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舔了舔嘴唇,亲自将一柄未开锋的、装饰华丽的短剑递到母亲手中。
剑鞘镶嵌宝石,在昏暗的殿内闪烁着幽冷的光。
“爱妃,请吧。”他退后几步,坐到了床沿,好整以暇地准备观赏,那姿态仿佛在看一场精心准备的歌舞。
母亲握住了剑。
冰凉的剑柄触感让她颤了一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凝聚起一丝气力。
她慢慢走到殿内稍显空旷的地方,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
然后,她动了。
没有乐声,只有她轻微的喘息和足底与地面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左手高擎短剑,剑尖斜指向殿梁,右手舒展,维持平衡。
左腿缓缓抬起,足弓绷直,是一个极标准又极优美的起手式。
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开,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肤、侧腰曼妙的曲线、乃至因抬腿而更加凸显的、被近乎透明的丝甲勉强遮住的腿心幽谷,都一览无余。
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滞涩,显然是体力不支。
但多年的功底仍在,一招一式,依然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和美感,只是这美感在此刻的情境下,被扭曲成一种惊心动魄的、残酷的淫靡。
雪白的肌肤在近乎透明的丝甲下若隐若现,随着舞动,饱满的双乳荡出诱人的波浪,两点嫣红在薄纱后清晰挺立。
腰肢款摆,圆臀轻摇,每一次伸展,都让那致命的三角区域暴露更多。
汗珠从她额角、脖颈、乳沟滑落,浸湿了丝甲,让它更加贴身,几与无物无异。
虞昭看得呼吸粗重,眼中欲火重燃。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起身,几步冲上前,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正在做一个旋转动作的母亲。
“啊!”母亲惊呼一声,动作戛然而止。
“爱妃这个样子……美得让寡人把持不住……”虞昭喘息着,嘴唇贴在母亲汗湿的后颈,一手环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早已迫不及待地从丝甲的下摆探入,精准地复上她腿心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柔软。
母亲的脊背瞬间绷直,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她没有挣扎,只是闭上了眼睛,身体却诚实地在虞昭的抚弄下微微战栗。
虞昭就着这个背后拥抱的姿势,撩开自己本就没系好的裤带,将那再度昂首的怒龙,抵在母亲丝甲下早已门户大开的入口,腰身一沉,毫无阻碍地再次贯入。
“嗯……”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向前踉跄了一下,全靠虞昭的手臂和深入体内的硬物支撑。
短剑“哐当”一声掉落在金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次,虞昭的动作却与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
他紧紧搂着母亲,下身的顶撞变得缓慢而绵长,每一次进入都仿佛用尽了温柔,研磨着内里最敏感的褶皱。
他不再说那些污言秽语,而是贴着她的耳廓,喘息着低语:“爱妃……这样舒服吗?寡人疼你……”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比粗暴更令母亲崩溃。
她筑起的心防在这充满占有欲却又似带着怜爱的侵犯中片片碎裂。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与她内心的屈辱和痛苦激烈交战。
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靠在虞昭不算宽阔的肩膀上,喉咙里溢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的呻吟。
“陛……下……”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说……说你是寡人的……”虞昭一边缓慢而坚定地抽送,一边含住她的耳垂吮吸。
“妾身……是陛下的……”母亲眼神涣散,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