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我收买了虞昭身边的贴身宫女,将他为我准备的毒酒调换。
狩猎当日,秋高气爽,皇家猎场旌旗招展。
虞昭一身金甲,骑着白马,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阴狠。
母亲也来了,她穿着骑射服,紧身的装束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丰乳细腰,臀如满月,长腿在马镫上绷直。
她的腹部已有微微隆起,那是虞昭的孩子。
“摄政王,”虞昭笑着递来一杯酒,“今日秋猎,朕敬你一杯,感谢你多年辅佐。”
我没有接,而是直视他的眼睛:“陛下,酒中可有毒?”
虞昭的笑容僵在脸上。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就在这时,破空之声骤起。
“护驾!”禁军统领大声呼喊,但已经晚了。无数箭矢从林中射出,直指虞昭。他慌忙举盾,却还是被几箭射中,从马上跌落。
场面大乱。刺客从林中冲出,与禁军混战在一起。我指挥着我的亲兵,没有去救虞昭,而是冲向母亲所在的位置。
她正试图下马,却被受惊的马匹甩落。我飞扑过去,在她落地前接住了她。冲击力让我们在地上滚了几圈,当我停下时,她正被我护在身下。
“承儿…”她惊恐地看着我,手不自觉地护住小腹。
“别怕,”我起身,将她拉起来,“跟我走。”
混战中,我看见虞昭倒在血泊中,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前朝余党的首领站在他面前,举起了刀。
“这是为了我全家三十八口人命。”刀落下,鲜血飞溅。
我捂住母亲的眼睛,但她已经看见了。她的身体颤抖着,却没有哭。也许,她早已预料到这一天。
六
回到皇都,局势迅速平定。
虞昭的死在朝野引起震动,但大虞皇族早已凋零——先帝的子嗣大多夭折,仅存的几位亲王也在这些年中被虞昭自己清洗殆尽。
在群臣的拥戴下,母亲以皇后身份临朝听政。
她穿着龙纹凤袍,端坐在龙椅之侧,虽然腹部隆起,却依然威严不可侵犯。
那身袍服无法完全掩盖她傲人的身材,反而因怀孕更添几分丰满韵味。
而我,依旧是摄政王,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权力在谁手中。
夜晚,母亲宣我入宫。她已搬回栖凤宫,但这里的气氛完全不同了。虞昭的痕迹被全部清除,取而代之的是母亲喜欢的熏香和摆设。
她坐在窗前,身穿宽松的丝绸寝衣,金色长发披散,腹部明显隆起。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边。
“他死了,”母亲轻抚着肚子,“但他的孩子还在。”
我没有说话。
“承儿,”她转头看我,眼中是我读不懂的情绪,“如果我让位给你,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
“保护这个孩子,”她的手在腹部画着圈,“无论他父亲是谁,他是无辜的。而且…他是我的一部分。”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有恳求,有脆弱,有母性的光辉。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虞昭身下婉转承欢的皇后,而是我的母亲。
“我发誓,”我听见自己说,“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这个孩子。”
母亲笑了,那笑容如此美丽,又如此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