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现在想来,爱上?你之后,我也获得了?许多能力。”西尔芙林转过头,笑着看向墓碑上?“永远爱小芙宝贝的爸爸妈妈”几个字,捏着阿瑞贝格给他的手帕,一点点认真擦尽凹槽中的污垢,细细地抚摸这块冰冷又温暖的石碑。
或许疗愈伤疤的从来不是时间。
“什?么能力?”阿瑞贝格问他。
“不告诉你,你来读我的心?呀。”西尔芙林的尾音带了?点俏皮。
阿瑞贝格视线凝在西尔芙林轻松的笑眼上?,温柔道:“我已经知道了?。”
西尔芙林没有问阿瑞贝格知道了?什?么,反正有关自己的所有事,他总能知道。
麦尔达与西尔加里的墓碑不方便?刻上?他们的姓名,怕遭人“打扰”,但如今这个饱含爱意的以“身份”冠名的代称,恰好向西尔芙林说?明了?这块碑是独属于他一人的“港湾。”
“我不后悔,我也没有不幸。”终于,西尔芙林缓缓开?口。
“我现在活得很开?心?,过得很幸福,希望你们也是。”
“和我一同前来看你们的是我认定了?相伴一生的爱人,你们会喜欢他的。”
“最后……我爱你们,永远。”
“下次见?,爱我的爸爸妈妈。”
……
“阶段性的工作告一段落了?,我们聚个餐吧!”玄文伸了?个懒腰,“我想想,这次该谁请客了??”
“说?的好像我们真的是轮流请,而不是老大每次全包一样。”崔维斯吐槽。
“诶呀呀,不能每次都让老大来吧,我们也要给老大送温暖呐!”玄文嚼碎口中的硬糖,笑眯眯地说?。
“老大有西尔在身边,每天都热得爆炸,不需要我们再增添‘热度’了?。”乐衍撑着额头笑。
“事实上?,今天‘苦艾终章’酒馆暂停营业不接客,你们要是在晚上?八点赶过来的话?,说?不定能喝到老板亲自调的酒。”阿瑞贝格端着一杯热牛奶路过他们,放到西尔芙林桌上?,挑眉说?道。
“啊啊啊,真的吗!”福加激动地跳起?来。
“他说?的一般不会有假。”西尔芙林双手捂住牛奶杯,歪头道。
和众人约的八点,但阿瑞贝格却带着西尔芙林提前一个半小时到达。
“我想先享受一下我们的二人世界。”阿瑞贝格说?着,简单调了?两杯酒,把那杯几乎没有添加什?么酒精的递给西尔芙林,挑了?个处于酒馆中心?的卡座坐下。
西尔芙林不知想到了?什?么,勾起?嘴角,没往阿瑞贝格身边靠,而是走到最角落处落座。
无比巧合的是,西尔芙林今天正穿着初遇那次他穿的黑色兜帽卫衣。
他拿出刚刚从阿瑞贝格西装内袋中顺出来的皮筋,随便?扎了?个丸子头,接着戴上?兜帽,与阿瑞贝格遥遥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