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我就醒了,头晕,腰疼。
我打开窗户,扶着窗台,夏天晚上的风也算干净凉爽,只是几百米外白天沥青路面融化橡胶轮胎的味道这里也能闻得见。
到目前为止,没有蝉鸣,因为没有雨,土壤无从疏松,从入夏以来,每个晚上都安静地吓人。
空调还开着,检测到室内温度上升便开始加大功率送风,冷风逆着往外吹,让人感觉还不错。
天有些亮了,我在想要不要跑步,可我应该怎么跑呢?
我不喜欢出汗,也不喜欢跑着跑着肺子疼痛喉咙干燥的感觉,那时候心跳快的要杀死人,从那个状态平复下来也要不少时间。
运动简直是浪费生命。
可是不运动又不行,不运动,我连女人都打不过。
多么可悲的事实,多么凄枉的现实。
这一星期我几乎被同一个女人强暴了两次,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太弱了,顾良辰,你弱地惨不忍睹。
看看优渥的家境给你带来了什么?
除了吃喝不愁,什么也不是。
如果我吸烟的话,现在正是时候。
我揉了揉脑袋,不行,这样是不行的,我不能如此废物下去。
好,那么好,去跑步吧。
崔健也说过一边跑步一边想事,挺不错的。
我换上短裤,戴上耳机,一边伸展一边拉开门。
孙与汐在门外。
她穿着露出肚子的t恤,马甲线和腹肌一览无余,紧身短裤把她的大腿…我在干什么?当务之急是赶紧关上门——不过被她抓住了。
“你也跑步吗?”孙与汐笑着说。
“不跑也没差。”我使劲想要关上门,她单手握着门把手,防盗门只是轻微晃动。
“你运动一下也挺好的,对谁都好,来嘛。”
“……”我送开门,走了出来。
她拉着我的手又进了电梯,刚进电梯便靠在我的身上。
“呼…你没洗澡吗?”
“洗了昨晚。”
“那,你准备跑多远?”
她佩戴着运动手环,上面显示着心率53。
“我跑不了多远。我基本是第一次跑步。”
“嗯?那你体测怎么过的?”
“装病,然后花钱改成绩。”
“……”
她拿起我的手,顺着手背看向手腕,再向着胳膊。“虽然我知道你很瘦,不过我还以为那是病理性的。”
“没有,只是单纯的我不运动而已。”
“那我跑慢点,你跟着我吧。什么时候你跑到身体不舒服了就停下,如何。”
“行吧。”
“什么叫行吧?积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