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光线昏沉,唯有床头柜的小台灯亮着,揉开的一圈浅淡暖色把旁边倒在床边的女孩框在模糊的光晕里。
她额前碎发凌乱地垂落,遮住半张泛起一片潮红的小脸,漆黑的双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因快感而放大,嫣红的唇微张,随着急促的喘息一张一合,时不时露出一截嫩红的舌头。
“别这样……先生……主人……”她瑟缩着,声音带着无法自抑的甜腻,颈间项圈的金色铃铛伴随她身体的颤抖而发出清脆声响,腿心小巧的跳蛋嗡嗡作响,最大档次的振动频率不停刺激敏感的阴蒂,她却因着双手被拷在床头,完全无法疏解自己的情欲,更没办法阻止这样持续的刺激。
身下的床单已经晕出大片的水痕,可怜的小女孩已经因着这样的玩弄形式失禁过一次,当时温沐没想到会把她玩成这样,直到她尿完才掰着她的腿舔舐她的腿心,将残留的尿液和淫水通通卷入自己腹内。
眼下,他非要让女孩再尿一次,他要自己用嘴巴接住,可这哪里是说做就能做到的,且不说云慕予本就心底抗拒这种事情,更何况尿出来这种事情本就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两次——于是,便成了眼下这个局面。
“亲亲我吧……主人,想亲亲,想要、好想要……想被主人……插、插下面……”
被撩拨了太久的女孩艰难诉说自己的需求,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被男人的肉棒狠狠顶撞。
“真可爱。”
温沐抚摸着她潮红又带着点湿意的精致小脸,把女孩活活操死的冲动在脑海疯狂叫嚣,胯间的性器官早已经勃起,硬得发疼,可他还是按耐住欲望,痴迷欣赏女孩这副姿态。
多么可怜、多么漂亮、多么惹人喜欢、多么容易勾人犯罪的模样啊。
弱小、无力。
美丽、娇弱。
吸引男人注意、引起男人内心最阴暗想法什么的实在太简单。
就比如当下,他想直接把她扯到怀里,鸡巴插进她的小嫩穴,噗呲噗呲插个痛快,啃她的嘴巴,脖颈乃至全身,把她操得汁水四溢、痛哭流涕,把她操得变成他的个人专属泄欲器,去哪里都要抱着,想要了就直接掰着腿捅,把精液、尿液通通射进她的小子宫中,把她干得一肚子臭精,走个路腿心都会滴滴答答流着他的东西。
她没有错。
她没有任何错。
错的只是他,是他们。
一朵漂亮的小花展开柔软枝叶迎接阳光的照拂和洗礼,因为好看得惹眼所以才会被路过的人摘走……这种逻辑实在太好理解了,她被别的男人觊觎且压在身下欺负,是因为那个男人无耻,下贱。
错不在她。
男人手里拿着云慕予的手机,眼下正震动个不停,是那个男孩的消息,温沐垂敛着眼眸漫不经心的看着女孩给那人的备注,是一颗爱心加文字“宝贝”。
是谈恋爱了啊哈哈。
他以为只是玩玩而已呢,他以为只是贪恋一下肉欲吃吃野食而已。
怎么是谈恋爱呢?
什么意思啊?
哦!
等包养期过了就跟亲亲男友双宿双飞然后步入爱情殿堂最终白头偕老合葬在一起吗?
搞不好这期间还会被搞大肚子,生个孩子出来,作为他们爱情的见证。
“……”
温沐把手机扔在了一边,解开拷住女孩双手的手铐,云慕予呜咽着,眼泪扑簌簌地落,几乎是在双手被解放的同时便伸向自己的腿心,可同时温沐手疾眼快把她的手捉住,阻止了女孩自慰的企图。
“我有,你用我的。”他说,“你帮我脱裤子,我就让你用,随便用,怎么用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