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司也是热腾腾的,多半作废了很多次,刚一成功就兴冲冲跑去卧室叫他了,谢悯心想。
“那老——”谢悯及时收嘴,“阿辰,开吃?”
“你刚刚想叫我‘老婆’对吧?”祝辰君放下刀叉。
“不,只是嘴瓢了。”谢悯装傻。
“呵。”祝辰君又拿起刀叉,切了块吐司送嘴里,“昨天还因为称呼的问题害羞呢,今天却叫得这么起劲,萧明你……真不愧于这个称呼,是个超级难搞的别扭怪啊!”
“我昨天可没有害羞,害羞的是你。”谢悯切了大半块吐司塞进深渊巨口,嚼的时候两颊鼓得跟个仓鼠一样。祝辰君甘拜下风,甚至遗憾自己没能多做两片。
“喂喂,别噎着了。”祝辰君嘴里包着吐司含糊道。
“别说我,你也是。”谢悯指着祝辰君鼓鼓的两颊。
祝辰君:“……”
谢悯:“……”
两只仓鼠面面相觑。
——然后默契地低下头,捂住肚子,同时爆发出鹅鹅鹅的惊天爆笑。
因为嘴里包着东西,所以只能闭上嘴用半死不活的气声笑出声,笑着笑着又被彼此的笑声逗笑了。
谢悯吞下嘴里的东西,重度洁癖的他甚至没觉着脏,只因为和他一起这样干的是祝辰君。他还没从笑里缓过神来,就强压下嘴角问祝辰君:“你笑什么?”
祝辰君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你又笑什么?”
然后瞟向谢悯逐渐压不住的嘴角,嘴巴突然开始漏气,又鹅鹅鹅地笑得身体往后仰。
椅子支撑不住就要往后倒,被谢悯一个箭步接住了。
“恭喜你。”谢悯连人带椅子给扶正,拍了拍祝辰君的肩,“差点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笑死的人。”
祝辰君惊魂甫定,脑袋上的恐龙帽子都差点掉了,他摸着谢悯的手背说:“吓死了吓死了,还好你快啊,不然后脑勺就要撞出个洞了。”
“不是还有帽子么。”谢悯摸了摸祝辰君的脑袋,“挺厚,撞地上还能有个缓冲。睡觉前换的?昨晚雪下得大,是不是觉着冷?”
“对。”祝辰君点点头,“空调开了,但还是冷。”
“我买个取暖器。”谢悯拿起手机,顿了顿,又问,“我醒来时身上的厚毯子,是你盖的?”
“不然呢?”祝辰君喝了口牛奶,“海螺姑娘看你单被战严寒,好心帮你的?”
“……”谢悯也明白自己昨晚太不健康了,对祝辰君说了谢谢后转移话题,把手机屏幕亮在祝辰君面前。
“这个怎么样,安全系数最高,你脚滑整个人贴上去都没事。”
“不错,就这个吧。”祝辰君放下杯子,想了想,觉得哪里别扭,又对谢悯说,“多少钱,我转给你。”
“干什么?”谢悯火速下单,别开祝辰君看过来的眼神,“都……交往了,为你做这些是理所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