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战斗混乱而短暂。
阮侭昀狼狈地躲闪着莲花婴疯狂的扑咬撕扯。
宁休言沉默地猛攻,试图吸引注意。
简棠舟在旁骚扰,语速飞快地试图分析弱点:“同根生弱点也是连接!找相连的地方!它跟什么东西连着!”
齐晨远则远远站着,冷眼旁观。
安池年?他撑着斧子杵在旁边,像个看戏的观众,手印变换,吟诵更快!
无形的能量场以他为中心荡开!
莲花婴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尖叫声。
就在这时,安池年动了。
“怕疼吗?”他贴在阮侭昀耳边。
“噗嗤!”
一柄□□,精准地,从背后捅穿了阮侭昀的腹部!
剧痛瞬间炸开!鲜血喷涌!
阮侭昀身体一僵!
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截从自己小腹穿透出来的、沾满鲜血的锋利刀尖。
安池年沾着血污的手掌,从后面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将所有的痛呼和质问都堵在了喉咙里。
“嘘……”
安池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声音低沉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别说话。忍一忍,马上就好。”
阮侭昀能感觉到那只握刀的手在里面残忍地搅动!
他疼得眼前发黑,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
然后,那只手抽出!
伴随着血肉被撕裂的声音。
安池年沾满鲜血的手中,赫然多了一颗还在微微搏动、缠绕着黑色根须的血红莲子。
噗通!
阮侭昀再也支撑不住,眼前彻底黑了下去,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预想中砸在地面的感觉没有传来。
他落入了一个并不柔软的怀抱里。
安池年半跪在地,一条腿撑着他下滑的身体,染血的匕首随意丢在一边。
他低头看着怀里意识模糊的阮侭昀,又掂量了一下手中那颗邪异的血红莲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满意、戏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的笑容。
“嗯哼,是的,”他像是在回答每个人的疑问,又像是在说给所有人听,“我来这儿,一是借你们几个挡箭牌躲躲仇家,二嘛……接了个大单。”
他目光扫过浓雾中那道因失去核心莲子而不断溃散的莲花婴虚影:“雇主要这东西。至于张卿之?”
他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沈舟那点压魂的小把戏,在我这儿,也就是费点手脚的事。”
他看着那颗莲子,又垂眸看了看怀中昏迷的阮侭昀,啧啧两声:“莲花婴还是对你情有独钟啊搭档,可惜,这东西……你不能留。”
他目光转向那在浓雾中即将彻底消散的莲花婴虚影,声音带着点哄骗般的轻快:“小家伙,该去找你妈妈了,乖。”
他空着的手随意一翻,那张VIP票出现在指间。“谢啦,回见。”
他对着意识模糊的阮侭昀晃了晃票。
浓雾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商场内弥漫的阴冷气息也在迅速消退。
“站住!”
“安池年!”
宁休言的怒喝几乎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