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说一遍。”白波月深吸口气,“我梦到夏油杰死了。”
坐在中间的的家入硝子满脸空白,她身边两个门神一样的男人正竭尽全力的撑起严肃的脸。
“我不知道是谁杀的,但,五条悟看到了却没救夏油杰,甚至还在等夏油杰说遗言。”白波月满脸沉痛。
家入硝子身体后仰,然后又像之前的俩人一样身体前倾,她认真的盯着白波月,问到:“夏油杰……”
白波月点点头。
“他抢你假期了?”
白波月脸上的表情一垮,这什么跟什么啊。
“不是啊,是夏油杰死了,他死了!五条悟还见死不救!”他都快喊出来了。
“额,那是……他骂你了,说的太过了?”家入硝子的目光疑惑的看向夏油杰。
被污蔑的夏油杰连连摆手,这锅可背不得,真要背上去不得起码是个腰肌劳损啊。
“不是啊,你没听懂吗!是夏油杰死了,他是反派啊,他还把高专的教学楼打没了!他甚至还说这个世界从未让他真心的笑出来过!”
“噗嗤!”
看来有人还是没忍住。
家入硝子看看左边手捂着嘴还噗嗤噗嗤的发出声音的五条悟,又看看右边正扭着头肩膀不停耸动的夏油杰,寻思了下,又重新看回正对面的白波月。
不行了,她也在想笑。
但她还是语重心长的冲白波月点点头,温柔的笑道:“月,今天下午我要是不忙,你去我心理诊疗室坐坐吧。”
“我没有神经病!”白波月拍案而起,“还有你俩,笑什么呢!杰死了就这么好笑吗!”
憋笑的五条悟勉强拉回自己理智,正色面对着白波月,但刚看到他的脸就又破功了。
“噗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杰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啊。”
被点名的人笑的直抖,也转过头:“对啊,悟。你怎么得罪他了,他可是认为你见死不救啊。”
被笑的白波月一脸不可置信,“我没有在开玩笑!那是预知梦,杰未来真的可能会死!”
“是,是。”家入硝子安抚的伸出手下压,让白波月不要那么大火气,“是人都会死的,不要那么生气,那你下午几点过来?”
“杰,噗嗤哈哈,要不你请月吃饭道歉吧,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五条悟隔着家入硝子,伸出颤抖的手去拍夏油杰的肩膀。
夏油杰很是赞同的点点头。
“你别不当回事儿啊,夏油杰!是你死了啊!”白波月已经有点生气了。
夏油杰又是很赞同的点点头。
“你说得对,你……你说的那个我,是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问的好,白波月一想到梦中的那副夕阳下的场景,原本还战火高昂的气势一下子萎靡下去,“应该是失血过多,我在梦里没法帮你止血,只能眼睁睁看着你逐渐死去。”
“我碰不到你,在梦中你和悟的碰面不像是约定好了的,更像是偶遇。你甚至还把忧太的学生证还给了悟,你说出那句这个世界从未让你真正的笑出来过的时候,我也真的从那个你身上感受到了绝望。”
“很绝望。”
或许是白波月的语气太过沉重,原本笑着的人全都安静下来,看着他眼眶中积蓄着泪水,盈盈的打着晃儿。
抬头,他把一双泪眼直直的望向五条悟。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救救他呢……”
话刚一出口,白波月就知道自己说错了。眨眨眼,努力散掉泪意,不给其他人阻拦的机会,他起身道歉后就直冲房门。
“抱歉,我先回去了。”
被留下的三人面面相觑,像是还在回味白波月那最后一眼。
“唉。”家入硝子仰起头,试图缓解自己酸痛的颈椎。
“不管怎么说,白波他,都去定诊疗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