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京,朱雀大街。
冬日午后的阳光惨白,照在身上并无多少暖意。
寒风卷着枯叶滚过宽阔的青罡岩路面,一直吹向长街尽头那座森森巍峨的黑色衙门,太清京赫赫有名的礼法司便矗立与此。
那座掌管天下礼教刑罚的庞然大物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无声地注视着这条充满欲望的中轴长街,给这繁华的烟火气平添了几分肃杀与压抑。
尽管有着这般森严的邻居,街上依然人流如织。
作为九洲第一雄城,这里汇聚了天下的权贵与修士,叫卖声、马蹄声与远处巡防营的甲胄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喧嚣尘上。
醉仙楼便坐落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段,与那礼法司遥遥相望。
这座高楼共分九层,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作为太清京最负盛名的销金窟,这里不仅要价高昂,更设有严格的门槛,寻常富商哪怕挥舞着灵石也未必能求得一席之地。
二楼临窗的一处雅座上,叶澈独自坐着。
他身着那件素净青衫,看起来就像个进京游历的寒门学子。
面容被刻意修饰得平平无奇,周身气息在《归元隐息诀》的压制下,维持在初入二境的水准,在这高手如云的太清京里显得毫不起眼。
叶澈手里捧着一盏热茶,看似在闲看街景,实则目光始终跟随着街面上的巡逻卫队。
“一刻钟换防一次,每队十二人,皆是二境巅峰的好手,领队则是三境初期。”
叶澈在心中默默计算着。太清京的戒备森严程度远超他的预想,光是这外围街面的巡防力量,就足以绞杀一般的江湖高手。
而在他的感知中,这看似平静的街道四周,还蛰伏着数道晦涩的气息,显然是暗中的哨探。
街道尽头的人群忽然向两侧退散。
一辆通体紫檀木打造的奢华马车缓缓驶来。拉车的是四匹极为罕见的雪云驹,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车身四周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正中央一枚镶金的“宋”字徽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主人的显赫身份。
车轮滚滚,紫檀木的车壁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寒冷,车厢内铺着雪白的狐裘地毯,角落里的博山炉燃着名贵的龙涎香。
宋宝山靠坐在主位的软塌上,手中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杯,目光落在脚边那具雪白的肉体上,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审视。
苏暮雪跪伏在地毯上,身上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
这层几乎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胸前双乳与腿间的幽秘,后摆更是短得荒唐,堪堪只遮住了腰际,将她那两瓣雪白臀肉大半都赤裸裸地露在外面,毫无遮掩。
此刻,那能让她逃避现实的“雪奴”并未出现。在这清醒得近乎残忍的时刻,她只能硬生生地受着这些不堪入目的摆弄与调教。
随着马车的每一次轻微颠簸,她那纤细的腰肢便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爬过来。”宋宝山慵懒地抬了抬脚。
苏暮雪顺从地向前爬行,膝盖在柔软的狐裘上陷落。她像一条被驯化的母犬,乖顺地来到宋宝山脚边,微微仰起头,眼神空洞而木然。
宋宝山伸出脚,用那只镶着金边的官靴粗暴地踏在她的乳肉之上,稍微用力碾压。
“这几日的调教果然有用,这身媚骨倒是越来越听话了。”
宋宝山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这两日在别院里的荒唐光景。
他想起刘笔翁作画时,逼她正对那年迈画师岔开双腿,亲手掰开湿红穴口,将内里媚肉尽数翻露,只为描摹那“花开见蕊”之态。
更想起那个落雪清晨,将她按在庭院太湖石上,从身后狠狠贯穿。每一次撞击都逼得她在寒风中浪叫,引得那些下人时不时抬头观看。
最让他回味的,是那晚拿了一把灵剑,直接捅进苏暮雪的蜜穴内,逼着她这位剑阁大弟子烛光下给他舞了一段淫靡至极的“肉穴剑法”。
看着那平日里用来杀人的利器随着她腰臀的浪荡摆动而上下翻飞,直至剑身上沾满了飞溅的淫水,那种将高贵道心狠狠踩进泥里的快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