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帝赏女人再正常不过,从前打天下那会儿,天和帝就没少把抢来的女人赏给他们。
太子是老大,赏女人这种事,自然他先挑。太子扫过那五个美人,然后指了其中一个最美的收下。
太子挑完就是蔺政泊,但蔺政泊一眼都没看那些美人,只是起身向天和帝恭敬道:“儿臣与王妃感情深厚,有王妃一人足矣。”
李窈伽微怔,她没想过蔺政泊会拒绝。
天和帝皱眉,“赏你个女人这么多事儿,这满朝文武哪个没有妾室?”
蔺政泊道:“儿臣听说,文良文大人就没有妾室。”
文良正在吃饭,听见蔺政泊这突如其来地点名差点噎死。
文良论官职是太子洗马,原本不该参加家宴,但他是已故刘妃的外甥,当今太子的表弟,也算是亲戚,故而才能坐在席间。
文良吓得筷子都扔了,生怕天和帝一高兴,直接把美人再赏给他。文良赶紧起身向天和帝恭敬道:“陛下,臣与夫人少年夫妻,感情深厚,不愿纳妾让夫人伤心。”
天和帝扫兴瞧了眼文良,又扫兴瞧了眼蔺政泊,两个没用的惧内,连个妾都不敢纳。
天和帝大手一挥,又看向成王,“老三你挑一个。”
成王自然不会拒绝,在剩下的四个美人里又选了一个最美的收下。
蔺政泊重新坐回位子,李窈伽没忍住问他,“殿下,你方才为什么要提文大人?”
蔺政泊言简意赅,“文良坑本王那么多次,本王自然也得坑回来。”
李窈伽:“……”
她下意识又看向文良那一桌,但眼睛才刚往那边去,蔺政泊又先声道:“不准看他。”
李窈伽:“……”
一顿家宴,剩下的时间便在歌舞升平中度过。戌时过半宴席散去,李窈伽与蔺政泊一起溜达着往外面走,但才走到殿门外,文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蔺政泊尽量不笑。
文良板着一张脸,“殿下,中秋佳节,您这就不厚道了吧?”
蔺政泊故作不知,“怎么叫不厚道,你没有妾室,本王想着兴许你喜欢那些美人才提你一句。”
文良:“殿下明知臣的夫人……”
蔺政泊哦了声,像是这会儿才刚刚想起什么,“忘了忘了,本王忘了你家夫人脾气不好,但你看事已至此,也无法挽回,你还是早点回家跟夫人赔罪吧。”
文良:“……”
蔺政泊心情不错,继而握着李窈伽的小手绕过文良继续往宫门口的方向走去。
李窈伽懵懵地看了眼文良又看向蔺政泊,“殿下,文大人回家后会被文夫人打吗?”
蔺政泊笑了声,“有可能。”
李窈伽顿时有些同情文良,她下意识又扭头去看还杵在殿门外不敢回家的文良,但才看了一眼,蔺政泊又道:“不准看他。”
李窈伽:“……”
夫妻二人一路溜达着走到宫门口,坐上马车便往豫王府的方向去。抵达豫王府时已经是戌时末,但因为过节,豫王府里面到处都挂着灯笼,灯火通明。
李窈伽与蔺政泊坐轿子回了寝殿,早有婢女已经烧好了水,这会儿李窈伽和蔺政泊回来,刚好可以沐浴。
蔺政泊直接抱着李窈伽去了寝殿水房。
李窈伽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蔺政泊是要跟她一起洗。
李窈伽顿时有些难为情,她正想着措辞让蔺政泊去偏殿水房,蔺政泊已经把她捞进浴池里。
李窈伽的耳根都红透了,她下意识把自己往水下面藏,不让蔺政泊看她。
蔺政泊一手攥住她欲缩回的手,一手把她往上抬,“再往下躲要呛水了。”
李窈伽只好缩到浴池边缘。
蔺政泊好笑顾着他的小王妃,“你别乱动,我们就只是洗澡。”
李窈伽连忙点头说好。
但蔺政泊把人抱进怀里还是没把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