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堵得难受,眼泪蓦然啪嗒砸落一颗。
面对面。
她站,他坐。
滚烫掉在他手背上,林星泽虚握了拳,在看不见的地方,轻颤着。
又过好半晌。
时念再次出声问:“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他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正巧陈念安从外头进来,忙不迭地半跪到地面,探手想去碰他额头,被他偏头躲开。
时念眼中含泪。
一动不动。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
多讽刺。
他明明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别说拥抱,连之前所见的接触都是隔着衣料。
可她就是好难过好难过。
人心。
怎么能贪成这样。
倏忽间。
时念想到了曾经他一直在意的那个问题。
也终于明白了他方才所说“感受不到”的意思所在。
真正爱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忍心一而再再而三地看他伤心呢。
他要的从来是态度。
在介意梁砚礼时要她的坚定,在期待结婚时要她的坚决。
是她主次不分,本末倒置。
眼眶涩疼。
她没敢再说她救他的那件事儿。
应该的。
那是她伤害了他的赎罪。
待不下去。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踏出门碰巧撞见回屋的周薇,相视一眼后,对方读懂了她眼角隐于潮湿之后的保密信号。
侧身放她走,再看一眼里屋,林星泽分明已经起身,却被面前的女人展臂拦下。
硬生生停脚。
见状,周薇看得眼睛一眯-
【陈念安,这个人不简单】
隔天,时念刚到工位,就收到了周薇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我让人去查,居然一点消息都查不到】
【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组长把近期一位空降合作方提供的主题发到工作群,问谁有空接,时念打开电脑,叹口气。
文件下载。
她抽空回周薇:【梓淳说,是林家给他请的私人护工】
周薇:【听她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