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过去在山里误入陌生狐狸领地的事情。
那时候自己將手头的食物之类的东西放在那里离开了,之后就再也没感觉到狐狸的气息。
善意和诚意的形式因人而异。
单方面的善意有时也会成为对方的负担。
因此—
“嗯,虽然有些迟了,不过我一直很想这么和有珠你聊一聊啊。”
明明看起来一句话说不清楚的事情,草十郎却轻易地用一句话就说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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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不是和青子或者他?”
有珠看了眼许晓,这场诡异至极的谈话便因为对方而出现。
“嗯?也是啊,虽然想和苍崎以及许晓多聊点,但我更想大家一起聊聊。”
依旧是神色诚恳的草十郎说著,这也让有珠猜不透草十郎的意图,一脸困惑。
草十郎没察觉到有珠的困惑,一本正经地继续说了下去。
“苍崎说平时就不怎么和有珠你说话。如果那是因为我,那我会很头疼。如果不是因为我,那就更头疼了。
我觉得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却不说话,实在太浪费了。”
“她们气氛就是这样,是脑电波交流。”
许晓喝著茶,而脑电波一词却是让草十郎微微一怔,道:“好像有谁也说过这个。”
是自己忘记了吗?
草十郎的加入没有让茶话会的生存时间变长,在这难得的机会中,草十郎也没去努力让有珠认可其租客的身份,而是隨便说著自己最近的遭遇。
沉默的有珠,唯一能与草十郎搭话的便是许晓了。
向来喜欢听故事的许晓津津有味听著草十郎眼中的城市,不时还开口搭话。
当茶话会结束,草十郎起身也准备去打工,而许晓则是將茶具拿回了厨房,再出来时草十郎已经离开,只剩下有珠一人坐在了沙发上。
“有珠小姐觉得草十郎如何?”
大大方方坐在有珠对面的许晓问道:“这样比较直白,但你打算留下他了吗“你也打算保护他?”
没有去看书的有珠淡淡望著许晓,道:“像青子那样?”
“不,我不打算那么做,因为没有必要。”
许晓十指交叉,靠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仿佛要將他吞下,对这份温柔视而不见的许晓笑道:“说起来,有珠小姐打算给草十郎徵收房租吗?到时候被青子拿去了就不划算吧。”
“被拿去了我也能要回来,给青子留三成就行。”
有珠淡淡道,但青子对这个回答可不能视而不见,从门厅来到客厅的青子瞪著有珠,道:“哼,只有三成的话,我可不会答应的,这次我可不会拱手让人的。”
“贪心不足会不得好死的,青子。”
有珠保持著凛然的姿態纹丝不动,而能够让空气都凝固的少女们的话题,自然是针对战利品的分割。
堪比印钞机的许晓的房租已经足以让少女们冷战,哪怕草十郎的房租不足以到这个数字,但依旧是不能忽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