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月正被体内那缓慢却极其折磨人的深顶研磨弄得花心酥麻酸软,幽蓝蜜汁流个不停,闻言,扭动着被贯穿的腰肢,发出甜腻破碎的喘息与娇吟:“嗯……师……师尊……好坏……明知故问……红缨师妹的‘灼酒流炎穴’……最……最是热情……自然……自然是时刻准备着迎接师……师尊的宠幸……”她艰难地侧过脸,望向玉榻上正在与柳含烟唇舌交缠、同时向她展露湿泞蜜穴的叶红缨,眼中闪过一丝同为名器拥有者的理解与一丝微妙的竞争之意,喘息着继续道:“但……但是月儿……月儿也还没享受够……师尊的关……关爱呢……嗯啊……那里……别磨了……月儿……月儿里面……又要……”
“大师姊……看看红缨……”叶红缨忽然从与柳含烟的深吻中挣脱,扬起潮红明艳的脸庞,对着闻观语的方向高喊一声,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媚人。
她猛地将撩起的裙摆彻底掀开,同时手指粗暴地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湿透亵裤,将自己双腿间那片狼藉却又无比诱人的春光彻底暴露!
只见那粉嫩肥美的花唇早已充血肿胀,如同熟透的蜜桃,湿漉漉地微微分开,露出内里嫣红湿润、不断收缩蠕动的媚肉入口,大量晶莹粘稠、泛着琥珀光泽、酒香扑鼻的爱液正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蜿蜒流下,在玉榻上汇聚成一小滩诱人的水渍。
她甚至伸出两根手指,当众拨开自己湿滑的花唇,将那更加深邃红艳、微微翕张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指尖蘸取了些许自己的蜜液,送到红唇边,伸出舌尖缓缓舔去,朝闻观语抛出一个极致妩媚挑衅的眼神。
“红缨你……唔嗯……!”闻观语透过心眼清楚“看见”叶红缨这大胆放浪的举动,本就因楚灵夜吸吮乳汁而高潮未退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花穴内涌出更多蜜汁。
楚灵夜趁势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另一只手更是顺着闻观语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她腿根那片湿滑,引得闻观语又是一阵压抑的呻吟。
“语儿,你也看看月儿这里。”炎雷子忽然掐住孤月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面对玉榻的姿势,依旧保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
孤月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炎雷子结实的小腹上,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环绕在炎雷子腰侧,那根粗壮的阳根因此进入得更深,几乎将她整个人贯穿提起。
这个姿势让她被侵犯的私处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暴露无遗,幽蓝蜜汁顺着阳根与雪白大腿不断滴落。
炎雷子托着她的臀瓣,开始新一轮快速有力的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孤月娇躯乱颤,胸前雪乳如波涛般汹涌晃动。
“看看你这冰清玉洁的师妹,如今是如何在为师身下婉转承欢,这小穴又是如何贪吃地吞吐为师的阳物,流了满地的骚水!”
“啊……师……师尊……不要……不要这样给大师姊看……月儿……月儿羞死了……”孤月羞得满面通红,试图合拢双腿却做不到,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凶狠的顶弄,花穴收缩得更紧,蜜汁流得更多。
“大师姊,你看,孤月师姐的穴儿,流了好多的水呢,好像比灵夜的花蜜还要多……”楚灵夜一边继续吸吮着闻观语的乳汁,一边含糊地对着闻观语说道,空灵的语调里带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她抠挖自己菊穴的手指动作更快了几分,带出咕啾的水声。
柳含烟也暂时放开了叶红缨的红唇,转而伏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低语,声音却足以让近处的闻观语听见:“红缨,你的大师姊好像很羡慕你呢……你看,她虽然被锁着,那里却流个不停……是不是也想要一根大肉棒,像你师尊疼爱月儿那样,狠狠地插进去,捣烂她那早就饥渴难耐的花心呢?”说着,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按进叶红缨湿滑的“灼酒流炎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哈啊……师娘……别……别说了……”叶红缨被柳含烟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腰肢乱扭,主动抬起雪臀迎合着她的手指,琥珀色的爱液不断涌出,酒香四溢,“大师姊……红缨……红缨也好想要……想要师尊……狠狠捅穿红缨的骚穴……灌满红缨……啊啊……”
四女淫声浪语交织,混合着肉体撞击声、舔舐吮吸声、锁链晃动声、以及越来越浓郁混杂的各类名器异香与情欲气息,将这张宽大的玉榻化作了欲望翻腾的淫靡海洋。
炎雷子感受着孤月花径内越来越激烈的收缩与吮吸,知道她也即将抵达极限,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腰胯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次次到底,撞得孤月花心酥麻,魂飞魄散。
“要去了……师尊……月儿……月儿要被师尊……肏死了……啊啊啊——!!!”孤月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尖吟,臻首后仰,龙角幽光大放,花径内冰晶龙鳞疯狂绞紧,幽蓝蜜汁如同开闸洪水般喷涌而出!
几乎同时,柳含烟的手指在叶红缨湿热紧窒的“灼酒流炎穴”内快速抠挖抽送,另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她背后凤翼的根部敏感处;楚灵夜用力吸啜着闻观语不断喷涌乳汁的乳尖,手指在自己那翕张吐露花蜜的“般若菩提菊”内加速动作;而闻观语则被胸前、耳边的多重刺激与眼前淫靡景象彻底淹没……
“啊啊啊——师娘!给我!!”叶红缨凤翼剧震,火焰腾起,花穴痉挛,琥珀爱液狂泻。
“呜嗯……大师姊……灵夜……灵夜也要去了……”楚灵夜空灵地呻吟,菊穴内的菩提叶瓣疯狂蠕动,金色的花蜜混合着爱液涌出。
“哈啊……你们……师尊……月儿……红缨……灵夜……不……不行了……语儿……语儿也……啊啊啊——!!!”闻观语被锁链束缚的娇躯绷紧弓起,花穴喷出大股大股紫金色的粘稠蜜汁,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被多重刺激叠加的剧烈高潮。
四具绝美的胴体在玉榻上同时剧烈颤抖、痉挛,淫汁四溅,娇吟泣喘声混杂一片,共同构成了这幅荒淫堕落到极致的极乐画卷。
赵无忧跪倒在地,神魂剧烈震颤,双目赤红如血,那滔天的恨意、撕心裂肺的痛苦与眼前荒淫堕落到极致的景象交织冲撞,几乎要将他的神智彻底吞噬、扭曲成只知毁灭的魔念。
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虚幻的灵体之中,嘴角甚至溢出丝丝缕缕由神魂痛楚凝成的“鲜血”。
就在他濒临崩溃、意识即将被无尽黑暗与暴戾淹没的刹那——
一声极轻、极淡,却熟悉到令他神魂为之凝固的叹息,仿佛自遥远时空的尽头,又仿佛就贴在他耳畔响起。
周遭沸腾的淫声艳语、肉体撞击声、乃至那令人作呕的混杂气息,似乎都在这一声叹息中悄然褪色、远去。
一点清凉澄澈、仿佛能涤荡一切污浊的冰蓝光晕,自他心口处缓缓漾开,那正是昔日孤月赠他、蕴含其一缕本命剑意与贞洁念想的“冰心泪”所残留的最后一丝余韵。
冰蓝光晕流转凝聚,竟在他身侧化作了一道朦胧而清晰的倩影。
雪白剑袍纤尘不染,墨发如瀑以素银簪松松挽起,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容颜清丽绝伦,眉宇间蕴着挥之不去的孤高与冰冷,正是他记忆深处那位冰清玉洁、不惹尘埃的剑仙子——孤月最原本的模样。
只是此刻,这道由冰心泪余韵所化的虚影,那双冰晶般的眼眸望着他,不再有梦境中那被情欲浸染的媚态,唯有深沉的悲哀、无尽的怜惜,以及一丝竭力维持的、属于“孤月”的清澈与温柔。
那冰冷却仿佛能抚慰灵魂的声音轻轻响起,直接传入他动荡的神魂深处:
“师弟……”
赵无忧如遭雷击,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眸对上了那双熟悉又陌生的冰眸。
刹那间,万般委屈、痛苦、不解、愤恨如同决堤之水,冲垮了他强撑的防线。
他望着那张魂牵梦绕的脸庞,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沿着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颊滚落,声音嘶哑颤抖得不成样子:
“师……师姐……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何……为何会变成这样……师尊他……大师姊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