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荒原的夜风未能吹散北域洞府内的暖意,然而那如附骨之疽般缠绕而来的梦魇、那冰冷的残韵再一次将赵无忧的神魂拽入深渊。
此次,周遭景象扭曲变幻,不再是金碧辉煌却令人作呕的皇朝寝宫,而是他魂牵梦绕、无比熟悉的——墨山道宗门大殿。
殿宇的轮廓,梁柱的纹路,甚至空气中那曾经肃穆的檀香余韵都如此真切。
可下一刻,这熟悉的一切便被彻底玷污、扭曲。
大殿中央,那张本不该存在的宽大玉榻刺目地映入“眼帘”,榻上景象更是让赵无忧神魂剧震,如遭雷击!
大师姐闻观语……竟以那般屈辱无助的姿态被锁链呈“大”字体束缚于榻上!
她双目覆着的玄色眼罩已被泪水浸透,紧贴肌肤,清丽绝伦的脸庞布满情欲煎熬的潮红与泪痕。
最令他不敢置信的是,她那双修长如玉的腿被大大分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最私密的幽谷。
那处粉嫩嫣红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粘稠、泛着淡紫金光泽的蜜汁正从不断开合收缩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雪白的臀沟濡湿了一大片昂贵的兽皮,散发出浓烈而复杂的情动甜香。
她胸前那对异常饱满傲人的雪峰,仅被一件湿透的墨绿薄纱堪堪遮掩,顶端两颗硬挺的嫣红蓓蕾清晰凸起,甚至能看见淡紫金色的乳汁正缓缓渗出,浸透纱衣……
“不……这不可能……大师姐……”赵无忧的神魂发出无声的嘶吼,难以置信。
视线猛地移向大殿前方石阶。
那里,一名身形壮硕、披着敞开的赤金掌门道袍的男子,正背对着玉榻,以一种狂暴而稳定的节奏,狠狠撞击着身前一名跪趴着的、全身赤裸的丰腴女子。
那熟悉的背影,那运转功法时隐隐流转的赤金雷纹……赵无忧的神魂如坠冰窟,继而燃起焚心怒火!
“师……师尊?!”他“看”清了,那正在行禽兽之事的壮硕男子,赫然是他曾经最为尊敬、视为宗门脊梁的师尊,墨山道当代道主,炎雷子!
而被侵犯的那名陌生女子,容颜妖娆,身段丰腴成熟,正发出婉转甜腻、带着哭腔的媚吟。
眼前这荒诞淫靡到极致的一幕,让赵无忧的神魂如同被九天劫雷反复劈打,意识都出现了刹那的空白与撕裂。
他眼睁睁看着那位曾如父如师、威严刚正的伟岸身影,此刻竟披着象征宗门的赤金道袍,行此禽兽不如之事!
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那被锁链束缚在玉榻之上,双腿大张、蜜穴潺潺、乳透薄纱的,竟是他向来敬若神明、智计超群的大师姐闻观语!
“不——!!!”梦境中,赵无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无人能闻的怒吼,神魂疯狂冲击着这梦境的壁垒,却如同困兽般徒劳无功,“师尊!师尊您怎能……怎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啊!那是您最宠爱的弟子,是我们最尊敬的大师姐啊!!”
他目眦欲裂,几乎能尝到自己喉间溢出的血腥味。
恰在此时,身后传来三道熟悉却又透着陌生媚意的娇呼声。
赵无忧猛地回首,只见孤月、叶红缨、楚灵夜三位师姐妹的身影,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大殿门口,正神色各异地望着殿内这不堪的景象。
楚灵夜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却直勾勾地锁定在玉榻上闻观语那正微微开合、不断泌出晶莹蜜汁的粉嫩幽谷,脸颊泛起异样的潮红,小巧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空灵的嗓音带着一丝迷醉与渴望:“好……好美的穴儿……大师姐这里……流了好多……”
叶红缨则是一脸震惊与茫然,目光难以置信地落在炎雷子那壮硕的背影上,声音带着迟疑与颤抖:“师……师尊?!您……您出关了?这……这是……”她显然无法立刻理解眼前这颠覆认知的画面。
孤月的反应最为复杂。
她先是用一种近乎鉴赏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闻观语那被情欲煎熬的诱人胴体,尤其是那对巍巍颤颤、泌出紫金乳汁的饱满雪峰,舌尖同样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变得愈发红润的唇瓣。
随即,她才将警惕冰冷的目光投向那正从师娘体内抽出阳物、转过身来的炎雷子,身体微微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冰晶利剑。
炎雷子将沾满淫汁、兀自昂然怒挺的紫红巨物随意暴露在空气中,对三女各异的神色似乎颇觉有趣。
他脸上露出一抹戏谑而深沉的笑容,声音隆隆,打破了殿内令人窒息的沉默:“看来外面那些小崽子,玩心太重,倒是没与我这群傻徒儿解释清楚状况……也罢,这样反倒……”他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孤月清冷中带着警惕的容颜,扫过叶红缨惊疑不定的明艳脸庞,扫过楚灵夜痴迷望着闻观语下体的空灵侧影,“……多了不少意想不到的乐趣。”
话音未落,炎雷子周身气息轰然爆发!
一股远超元婴、仿佛能引动天地雷火的磅礴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殿!
化神期修士独有的领域之力弥散开来,空气中隐隐有赤金色雷纹游走,发出低沉的嗡鸣。
在这骇人威压的绝对压制下,孤月瞳孔骤缩,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炎雷子的身影已如同鬼魅般消失原地,下一瞬便出现在她身后!
“唔!”孤月只觉腰间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娇躯已被炎雷子铁箍般的左臂拦腰抱起,双脚离地。
她体内原婴期的灵力本能运转,冰寒剑气刚要透体而出,炎雷子右掌已轻描淡写地按在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丹田之处,一股更为精纯霸道的赤金雷火灵力如同山洪决堤,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抵抗,将她周身窍穴与经脉尽数封镇!
“放开我!”孤月清叱,奋力挣扎扭动,可在那化神期的绝对力量面前,她的反抗微弱得如同幼兽。
炎雷子搂着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感受着怀中冰冷娇躯的扭动与那独特幽香,哈哈一笑,身形再次闪动,已然带着孤月出现在了那张宽大的玉榻之上,就站在被束缚的闻观语大张的双腿之间。
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孤月修长雪白的脖颈上,伸出猩红的舌头,带着玩弄的意味,沿着她颈侧优美的线条,缓慢而色情地舔舐了一下,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