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银有些恍惚地看向毛利小五郎。
“不能杀。”
后视镜里的白羽银缓缓地转过头,他当然听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话语,可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那个家伙杀了两个人,重伤了三个人,其中有三个警察和两个普通人,不管在哪里都难逃一死。”
毛利小五郎说完这番话过了很长时间,白羽银才像是幽幽醒转般“嗯”了一声。
“银,警察就是这样的。”
毛利小五郎的车停在了路边,毛利侦探事务所的贴纸在黑漆漆的窗户上几乎无法被看到。
“你要成为警察,就要知道在什么时候收手。”
“那我不要当警察了。”
白羽银终于回应了毛利小五郎:“我什么都不想当了。”
毛利小五郎笑了:“你小子,又说气话。”说着,毛利小五郎下了车,他的脚踏在楼梯的台阶上,可又停下了。
白羽银把自己的头从摇下的车窗里探了出去。
“师父,可为什么月影岛的那四个人可以杀?”
毛利小五郎转过头看着白羽银。
“为什么托马斯能杀?”
“为什么那个绑匪能杀?为什么那三个毒贩能杀?”
“银。”
毛利小五郎站在台阶上,他背对着白羽银:“你觉得自由是什么?”
自由?
白羽银几乎瞬间意识到了毛利小五郎所提出的问题。
自由与秩序,这是刺客与圣殿骑士花费数千年、数万年,用无数的鲜血与生命争论至今的问题。
在现在的时代,刺客与圣殿骑士早都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可兄弟会里依旧还残留着这样的争论,似乎这个问题并不会随着时代的变迁而消失,只会愈发隐晦。
“我不知道。”
白羽银似乎感觉到毛利小五郎的意思了,可他并不愿意承认。
“那就好好体会吧。”
毛利小五郎淡淡地说道:“当你找到答案的时候,带着它来见我。”
“在那之前,如果你杀死了任何一个人,我将会亲自把你逐出兄弟会。”
毛利小五郎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白羽银愣了很久才缓过了神,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起头看着亮起灯光的房间,这才后知后觉地将双臂交叉于胸前。
“是,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