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香皂在旁边就好了,就不用这么大力气。他想到。
女孩有些慌了,她想起以前看的一本小说,一个看起来是好好先生的人,实际上是恋手癖,在自己家里藏了一冰箱的断手。
江既白看起来很有这方面的潜质啊!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放开,否则我喊人了。宋薇拉压低声音警告道。见对方毫无停下的迹象,她怒道:“如果你再继续下去,我再也不会跟你说一句话了。”
闻言,江既白停住了动作,他的目光却仍凝在她手上,静静端详了片刻,才终于松开。随后从包里取出一个纸袋,将用过的湿巾慢慢扔了进去。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解释。”宋薇拉平静道。
“需要什么解释呢。”江既白迎上宋薇拉的目光,突然笑了一下,笑意却未及眼底,“我不是把它变得很干净了吗。”
“。。。”宋薇拉闭上眼定了定神。
她忽然觉得,江既白和艾德琳有点像,大多时候看着都算正常,可偶尔会毫无预兆地,像忽然换了个人。这种时候和江既白理论什么,浪费口舌。
见宋薇拉闭眼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江既白也沉默下来。
宋薇拉生得明媚秾丽,肌肤如脂玉凝光。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挑,一双狐狸眼熠熠生辉,让人想要去瞧瞧她的瞳孔里藏着何方瑰丽天地。唇边的梨涡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灵动的鲜妍。
她生气时却依旧让人蠢蠢欲动。江既白想道。
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此刻紧闭,将人拒在外头,可微蹙的眉、小巧挺立的鼻、不点而朱的唇,依旧叫人难以挪开视线。
江既白着迷良久,不着痕迹地嗅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罐东西。
他凑近轻拍了一下宋薇拉。
“干什么。”宋薇拉仍闭着眼,“你的手别碰我。真够双标的,既然嫌我的手脏,那你用过的、擦过我手的纸巾,难道不也一样脏?”
忽而,江既白拉过宋薇拉的手,在她的右手掌心上放了一个东西,硬硬的,滑腻略带粘手。这是什么,宋薇拉睁开眼去瞧,她的手心上正放着一块琥珀色糖体,微裹着粉霜,粗朴里透着温润的光。
“这是姜糖。”江既白解释道,“去流时村的几段必经之路修建的不是很好,容易晕车。先吃着可以预防。”
宋薇拉从小都没有晕过车,但是既然江既白都这么建议了,她把姜糖含在嘴里,麦芽糖和着蜂蜜的浓郁甜香迅速包裹舌尖,随后,姜的温热辣感慢慢上涌,从舌根蔓延至喉头,但不过分刺激。
比纯甜的食物少了一份腻味,她喜欢这个味道。
。。。。。。
“流时村不是在圣缇斯都的管辖区域内吗,怎么要坐这么久的车,天都黑了。”
“是啊,怎么越来越偏了,道路两旁连路灯都很少,全靠大巴自带的远光灯,这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
车头处传来抱怨的嘈杂声。从日落前出发至今,已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窗外景象渐次褪去繁华,璀璨的市街灯火一寸寸暗下去,远处是连绵沉寂的山野,山脚下散落着零星农庄,田垄在暮色中模糊成一片黝黑。路旁偶尔掠过鬼影般的孤树与歪枝,车下是泥泞曲折的土路。
舌尖上留着的一点姜糖的辛辣味让宋薇拉保持清醒,一旁的江既白倒是安静地睡着了。
很快,大巴一个转弯,开进了一栋小酒店前面,小酒店估计舍不得用电,只有门前几个小路灯开着。
见大巴上的同学们一副要怒气爆发的模样,麦可凌急忙安抚道:“这是流时村最大的酒店,其实里面的装横是十分不错的,大家不要有先入为主的偏见。。。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