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音瞧得寒清子剑法了得,虽说尚不及秦天秦佑,可与大梦无照所催生出的招式相比,完完全全是两种感受。
大梦无照可用极少的内力让相同的招式生出同等威力,让人初一看去,有种极强的压迫感。
而似寒清子这般则是内力与剑法贯通,用自身原有真气催动招式,内力每提升一分,武学修为便进境一分。
反观秦天秦佑若要提升修为,非散功重聚不可。
此刻虞音方始理解司无双为何不教徒弟修习大梦无照,如此在她的悉心教导下,不出十年,她这三名徒弟定是要超过秦家兄弟不可的。
自从习得这功夫后,虞音也觉自身内力再无进境,不过她天生便是急性子,能在月余间将修为提升这般大,已是极好。
想着十年后早给娘报了仇,还管他武功高与低干么?况且这又是思鸿祖传武学,是以没有不练的道理。加之有天音壁相辅相成,便是一辈子不去冒险突破武境,自己也心满意足。
忆起那日这三名恶僧杀害平远镖局的场景,心中仍是气愤难平,当即对无念说道,
“臭和尚,快算算,今日你有没有劫难?”说罢笑嘻嘻看着寒清子教训九人。
确切的来说,还剩三人。
此时虞音只觉与司无双同行远比跟思鸿要安全得多,不由望向思鸿一眼,他也在细瞧寒清子剑法。
只听司无双轻声说道,“清子,休要伤他们性命。”
“是!”寒清子应下一声,剑势却陡然加快。
此时无念哪有时间再顾及劫不劫的事情,瞧见这女子如此听从虞音身旁那人,她已这般难对付,却不知那又是何等人物。
不由暗中叫苦,方出寺门不久,便遇上如此困境。最倒楣的是,还是他让大伙停下来的。
寒清子剑法凌厉,逼得无念三僧更加使不出劫指功来,教他们处处受制,只待寻机生擒。
有几次险些取了三僧性命,若不是及时收势,岂不违背了司无双之命?
她心下想着,这与人动起手来,还真和平日里与师父练剑有所不同。尽管与师姐师弟也时常味招,可比起眼前敌人拼尽全力保命的架势,有如云泥之别,况且此时又伤不得他们,当真是棘手。
无念三僧更是脱不开身,稍有退意便会被剑锋所伤。
正自战团难解难分之际,蓦地里一道黑影闪过,连出三指,无念三僧僵立当场。
寒清子惊道,“好快的身法!”
只听那人朗声一笑,“你们还真将我当成废人养着啊?”正是秦天。
他又转对无念三僧道,“你师父偷袭我,我偷袭你,一报还一报。”
司无双被他逗笑,“你正该好好养着,跑出来干么?”
“都躺了大半个月,闷死我了,活动活动筋骨。”秦天瞧得九人均无再战之能,走到司无双身前,又道,
“你对徒弟也太苛刻,他们刚入江湖,便给他们出这般难题,谁能完成?”
司无双心知此时敌人在场,不愿多说,只朝他浅浅一笑,“走,我们去问问这伙贼人意欲何往。”
随即命徒弟将公孙钧等九人拢到一处,他们怕极司无双,喝问之下,将近来在慈王寺与将要去千川合会之事通通说了出来。
末了还将无念三僧在摩禅寺的事情也尽数交代清楚,若不是三僧被秦天制住穴道说不出话来,早开口骂他了。